莊雲曉趁沒人注意,悄悄湊到他耳邊說了句“兄長果然海量”。
他側過頭,挑起眉梢:“你方才叫我什麼?”
莊雲曉喝了兩碗屠蘇酒,臉頰燒得通紅。
她酒量本就不好,在北境這些日子也沒喝過幾回,兩碗下去便覺得天旋地轉,一會兒靠在椅背上望著屋頂的椽子出神,一會兒端著酒杯搖頭,此時也並不回答杜深堂。
杜深堂皺了皺眉,放下筷子,把她手裏的酒杯抽走,換了一碗熱湯。
“不能再喝了。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