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崇的話像一塊石頭,壓在我心口,整整一夜沒睡踏實。
第二天清晨,我掀開車簾,看了一眼耶律齊身後的隨從。
那個人還是戴著氈帽,低著頭,騎在馬上,看起來和昨天沒什麼兩樣。
可我看得更仔細了。
他的手。
那雙握著韁繩的手,骨節分明,指腹有薄繭——不是牧民的手,是常年握刀劍的手。
我放下簾子,心跳得厲害。
如果趙崇的猜測是對的,蕭衍之的人混進了漠北使團,那他想做什麼?
劫走我?
殺了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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