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的哭聲剛傳開。
一道黑影突然從學校裏猛地衝了出來。
躲閃不及。
我被踹得連退幾步,胸口一陣氣血翻湧。
抬頭看去,正是那個冒充我的男人!
不光假冒我,還敢這麼光明正大出現?!
我雙目噴火。
他卻將顧言書護在身後,先聲怒斥道:
“你是誰?竟敢欺負我女兒?”
他大義凜然,仿佛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冒牌貨。
我冷聲回擊。
“你也配質問我?”
“該交代清楚的人是你才對。你到底是誰?為什麼要冒充我?!”
“冒充?”
冒牌貨眼神驟然陰冷,高聲道:
“我堂堂西南特區指揮官,有冒充別人的必要嗎?”
“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,一身窮酸樣,也配和我相提並論?”
周圍的家長也紛紛圍了上來,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“這人是個瘋子吧?顧指揮官也敢隨便冒充?”
“顧指揮官,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,快叫警衛把他趕出去!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將證件狠狠砸在男人臉上,怒吼道:
“你睜大眼睛看清楚,我才是顧斯年!”
誰料冒牌貨隻是低頭掃了一眼,冷笑道:
“偽造證件是違法行為,要坐牢的。你搞詐騙也不看看地方。”
他碾過我的軍官證,眼神輕蔑而不屑:
“可惜,你騙錯人了。”
“你這種跳梁小醜,也敢在我顧斯年麵前班門弄斧?”
“來人,把他給我轟出去!”
他一聲令下。
數名警衛如獵豹般撲來。
我雙拳緊握,還沒做出反抗動作。
黑洞洞的槍口,已經對準我的要害。
“放開我!”
我奮力掙紮,卻被死死壓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。
臉頰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。
我隻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。
我的身份被竊取,我的女兒被虐待,我的妻子......沈晚柔!
她現在在哪裏?
在這出荒誕的遊戲裏,她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?
無數疑惑與怒火交織,幾乎將我徹底吞噬。
“沈晚柔呢!我要見她!”
“嗬,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。
“行,既然你執意要見她,我成全你。”
“不過我勸你做好心理準備,別最後哭著向我求饒!”
他抬手示意警衛鬆開壓製。
那姿態,仿佛是在邀請我走進一個早已布好的陷阱。
我盯著他,心頭突然湧起強烈的不安。
但眼下。
我顧不了那麼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