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腦嗡的一聲。
程書瑤僵在原地，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瞬間停止了流動。
“不可能。”
她下意識地反駁，嘴角甚至還扯出一抹僵硬的冷笑。
“你們不用聯合起來騙我。他那麼怕疼的人，怎麼可能跳樓？我這就去給他打電話......”
她哆嗦著手掏出手機，撥打號碼。
“對不起，您撥打的用戶已注銷......”
冰冷的女聲回蕩在寂靜的走廊裏。
程書瑤的呼吸開始急促，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記重錘，痛得她無法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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