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從侄女上了高三,我犧牲所有業餘時間幫她補課,分文不收。
高考出分後,侄女考上省狀元。
我高興地道賀。
“她這成績,清北絕對穩了!”
原本笑嘻嘻的嫂子突然扇我巴掌,罵道。
“讀清北有什麼用?像你一樣沒有人要?”
侄女在一旁怨恨地看著我。
“媽說了,清北不是人精就是書呆子,根本沒有金龜婿。”
“姑姑,你為什麼要害我?”
哥哥低頭看手機,對此視若無睹。
我正要還手,媽媽拉著我的手勸我。
“算了,你哥的家事,你一個外人少管。”
我擦掉嘴角的血跡冷笑,當場離開慶功宴。
一個月後,嫂子收到錄取通知書和繳費單。
他們全家認定土豪多的野雞大學,學費一學期二十萬。
1.
“啪!”
“第一巴掌,是打你好占便宜,說來給我女兒補課,實際在我們家蹭吃蹭空調。”
“啪!”
“第二巴掌,是打你好大喜功,我女兒考上狀元是她基因隨我天資聰穎,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。”
“啪!”
“第三巴掌,是打你挑撥離間,唆使我女兒隻認你這個姑姑,不認我這個親媽!”
......
“啪!”
“第九巴掌,是你從中作祟,把我女兒的眼睛搞近視,戴眼鏡影響她顏值!”
“啪!”
“第十巴掌,是打你不識好歹,我女兒的未來容不得你插嘴!你少來禍害我女兒!”
嫂子王雅婷的美甲鑲著鑽。
她每打我一巴掌,上麵的鑽都會在我臉上刮出一道血痕。
親戚們震驚之餘,大氣不敢喘一口。
就連我最親近的親人,爸媽和哥哥也自顧自地玩手機吃著菜,沒有伸手阻止。
我被打得眼冒金花,踉蹌了好幾下。
還沒有反應過來,王雅婷用長指甲上的鑽使勁戳我的太陽穴。
“程靜言!我說你當初怎麼這麼好心,主動提出給我女兒補課呢。”
“原來早就在這裏等著,想道德綁架我家思琪考清北,讓她隻會死讀書,一輩子嫁不出去對不對!”
我好不容易抓住她動粗的手。
“嫂子!當初是我看思琪的成績隻能上大專,才想著幫她補習提高成績。”
“現在她考上省狀元,穩上清北,是多少學子夢寐以求的事情,你居然怪我?”
王雅婷冷笑一聲,用力甩開我的手。
我重心不穩,整個人摔在地上。
王雅婷居高臨下地指著我,向四周示威。
“你們都看看,她裝得多好啊!說什麼為我女兒好,其實就是嫉妒我女兒比她強!”
“我女兒本身就是狀元的好苗子,有沒有她,我女兒都會是狀元。”
“現在她果然來邀功了。還仗著給我女兒補習過的由頭,陷害她考清北!”
“清北有什麼好的?新聞都說了,清北畢業出來都找不到工作。她這不是推我女兒跳火坑嗎?”
有親戚忍不住嘀咕。
“清北是最好的學校了吧?思琪考這麼好,不考清北考什麼學校?”
王雅婷白了親戚一眼,雙手交叉抱胸懶洋洋地說。
“嬸嬸,時代變了,現在可是選擇大於努力的時代。”
“當然選擇有錢人多的學校,我女兒省狀元,生下來的孩子絕頂聰明。富家子弟們不搶著要?”
“隻要選到好夫婿,思琪下半輩子不用愁了。”
程思琪滿臉崇拜地看著王雅婷,轉頭怨恨的目光死死盯著我。
“姑姑,你居然建議我考清北,好惡毒的心腸。”
聽著她們的言論,我忍不住發笑。
原來在她們眼裏,省狀元不是通往更高處的階梯,而是嫁人的價碼。
要是沒有我的補習,高二下學期期末考隻是中下遊的程思琪,連本科都上不了。
現在我連提一嘴建議程思琪報讀最好的學校都不配?
我剛要起身,媽媽以為我要還手,伸手拉住我,低聲勸道。
“算了,你哥的家事,你一個外人少管。”
事已至此,我這個外人有什麼好說的呢。
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轉身離開宴會廳。
“那祝你們成功。”
我沒有離開酒店,而是在酒店的角落撥打報警電話。
“你好,這裏有人對我惡意虐打,需要出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