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剛被接回家的真千金,家裏有個極其擅長倒打一耙的假千金。
但老天給了我一個絕妙的補償。 隻要假千金在心裏算計我,或者開口說一句茶言茶語,她就會當場脫落一百根頭發。
早餐桌上,假千金咬著嘴唇,眼淚汪汪地指著我:
“姐姐,你為什麼要偷我的鑽石項鏈?那可是大哥送我的生日禮物。”
話音剛落,“唰”的一下,一撮濃密的黑發從她頭頂精準地掉進了她麵前的皮蛋瘦肉粥裏。
五個哥哥心疼壞了:“安安,你為了這個白眼狼,連頭發都愁掉了!”
我強忍著笑,看著假千金頭頂那塊鋥光瓦亮、足有硬幣大小的斑禿,淡定地掏出了手機: “繼續,請開始你的表演,我看看你還能撐幾句話。”
......
周家的餐桌上扔著一條鑽石項鏈。
這是定罪的物證。
十幾分鐘前,假千金周安安帶著人,精準無誤地在我的枕頭底下“找”到了它。現在,周家五個哥哥把我圍在中間,活像在審問階級敵人。
我是剛被接回家的真千金。但老天給了我一個補償機製:隻要周安安在心裏算計我,或者開口說一句茶言茶語,她就會當場脫落一百根頭發。
安安縮在二哥懷裏,眼淚說掉就掉。
“姐姐,你為什麼要拿我的項鏈?”她咬著下唇,聲音發顫,“那可是大哥送我的十八歲生日禮物......你要是喜歡,直接跟我說就是了,何必偷......”
話音剛落。
“唰。”
一撮濃密的黑發從她頭頂滑落,掉進她麵前的皮蛋瘦肉粥裏。
黑白分明。十分紮眼。
餐桌安靜了兩秒。
三哥猛地踢開椅子站起來。
“你滿意了?!”他指著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亂飛,“你一回來家裏就沒消停過!你看看你把安安氣成什麼樣了!”
我掀了掀眼皮:“三哥,你是法盲還是眼瞎?捉賊拿贓,監控查了麼?”
“少頂嘴!”大哥一巴掌拍在桌上,搶斷我的話,“查什麼監控?你在鄉下沾的那些窮酸習氣,熏得安安連頭發都掉了!她下周要辦宴會,最近壓力多大你不知道?!”
我被氣笑了。
“窮酸氣熏掉頭發?大哥,你這醫學奇跡不去發個SCI真可惜了。”
“你閉嘴!不識好歹的東西!”四哥上前一步,擋在安安身前,“安安平時連隻螞蟻都不敢踩,她能拿這種事冤枉你?”
安安一看哥哥們全站在她這邊,底氣更足了。她低頭抹著眼淚,伸手想把粥裏的頭發挑出來。
“四哥,別說姐姐了......”她夾起嗓子,聲音拐了三個彎,“都是安安不好,安安這種鳩占鵲巢的人,本來就不配戴鑽石。姐姐想要,拿去就是了。隻要姐姐能在這個家裏開心,安安就算委屈死也沒關係......”
“唰!唰!唰!”
這次不是一小撮了。
簡直是下黑雪。
大把大把的黑發順著安安的腦門往下掉,撲簌簌砸在餐桌上。
發際線肉眼可見地往後暴退了兩厘米。前額瞬間光禿禿的,頭頂中央直接暴露出一塊硬幣大小的斑禿。
活脫脫一個清朝阿哥。
五哥剛端起的牛奶杯直接脫手,砸在地上。
大哥瞳孔地震,嘴唇直哆嗦,指著安安的頭:“安安......你的頭......”
安安還沒反應過來,茫然地伸手摸了一下頭頂。
滿手都是油膩膩的斷發。
“啊——”
她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,兩眼一翻,差點抽過去。
二哥是個外科醫生,一把掐住她的人中。
“別動!別碰頭皮!”二哥急紅了眼,狠狠剜了我一眼,“肯定是對她身上的窮酸味嚴重過敏引發的急性斑禿!你站那麼近幹什麼?滾遠點!”
我往後退了一大步,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行,我滾遠點。”
大哥黑著臉,指著一樓走廊盡頭。
“周家容不下手腳不幹淨的人。今天起停了你的卡。去地下室睡!什麼時候反省好了,什麼時候上來給安安磕頭道歉!”
“大哥,地下室怎麼夠?”三哥咬牙切齒地搶話,“該直接讓她滾回鄉下!”
安安靠在二哥懷裏,頭頂漏著風,還不忘抽噎:“三哥......別趕姐姐走......都是安安的錯......”
“唰。”
又掉一大把。
我強忍著笑,從兜裏掏出手機,打開高清錄像功能。
鏡頭穩穩對準了安安那顆鋥光瓦亮、還在持續掉毛的地中海。
“地下室挺好,冬暖夏涼。”我點下錄製鍵,看著鏡頭裏的光頭,“來,周安安,繼續。請開始你的表演,我看看你今天能不能直接把頭盤出包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