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氣得羽毛炸開,撲騰著翅膀。
“嘎嘎!壞人!壞人!”
宋望無奈放下手機,捂著胃皺眉。
他疼得臉色發白,還是轉身去了廚房。
給我泡了一碗小米粥,輕輕放在地上。
我氣鼓鼓地啄米粒,越吃越心軟。
前世我被沈枝枝囚禁在陽台鳥籠裏。
每天聽樓下所有的動靜。
宋望被養父母虐待,不給飯吃。
胃出血三天,沒人管他。
快死了被送去醫院輸血搶救。
才發現血型和養父母都對不上。
這才知道自己是被抱錯的京圈太子。
他想賣掉我換錢吃飯,也無可厚非。
我正給自己哄好了,宋望開口了。
“別氣鼓鼓的了,不賣你。”
他蹲下來,聲音很輕。
“不過我也就能給你偷這麼點糧食。”
“再多拿,我爸發現會打死我的。”
哎呀,這小苦瓜一個。
我和他生什麼氣!
宋望去樓下撿了個快遞箱子,鋪了層舊衣服。
他把箱子放在床邊,拍拍手。
“給你睡的,將就一晚吧。”
我頭也不回,直接飛到他枕頭邊。
笑話,小貓征服人類第一步就是一起睡覺。
小鳥也應該這樣!
宋望沉默良久,盯著我看。
我沒動,趴在他枕頭角上。
他歎了口氣,也上了床。
第二天宋望背著書包去上學了。
我留在家裏,用爪子扒拉他手機。
打開了遊戲。
真爽啊。
之前陪未婚夫創業,做工程圖做到近視。
為了美麗還得天天戴隱形眼鏡。
做了小鳥都不用服美役了。
不用笑臉相迎說客套話。
我解放天性,在遊戲裏開麥罵隊友。
“煞筆!煞筆!煞筆!”
酣暢淋漓玩了一整天。
我飛到窗邊一看,天都黑了。
高三生這晚自習太逆天了吧。
我渾身羽毛炸起來,爪子緊緊摳住窗台。
隔壁陽台的燈亮著,兩個人影靠在一起。
是沈枝枝的聲音,正嬌笑著說什麼。
程硯鈞摟著她的腰,低頭親她脖子。
我忍住惡心,豎起耳朵聽。
沈枝枝把頭靠在他肩上。
“那隻破鸚鵡的身體,我整整用了一年。”
“我每天對著她詛咒,罵得越狠,換身體的進程就推的越快。”
“真好,現在我終於不用回到我那具快爛掉的癌症身體裏了。”
未婚夫低笑一聲,捏了捏她的臉。
“去年前你查出絕症的時候,我差點以為要失去你了。”
“還好那個算命的有辦法,把你的魂弄進鸚鵡身體裏。”
“得虧孫曼的八字很配你,不然我都不知道去哪給你找人了。”
沈枝枝踮起腳尖摟住他脖子。
“是呀,簡直是天意。”
“說明她的身體,生來就是給我用的。”
未婚夫親了親她的頭發,笑得溫柔又殘忍。
“對,她這輩子最大的福氣,就是給你續命。”
“等我融資成功當了大富豪,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