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領導給我下發絕密任務,讓我去漢東省京州市確保一台手術順利進行。
患者是烈士遺孤,由於情況特殊,我和患者的身份必須高度保密。
未避免節外生枝,落地京州後我連家都沒回,直接來到醫院。
手術如約進行,主刀醫生劃開遺孤腹部後,假千金趙如雪突然出現在手術室將主刀醫生帶走。
我慌忙將人堵在門口不準醫生離開。
趙如雪揮著擦破皮的胳膊對我破口大罵。
“你算老幾,竟然敢擋我的路,識相的趕緊給本小姐讓開!”
我強壓住怒意,僵持道,“不管你是誰家的大小姐,都不能在手術進行到一半時帶醫生離開!”
看我絲毫不退讓,她瞥了一眼手術台上的孩子,譏諷出聲。
“一條賤命也配跟我搶醫生?”
“死三八活膩了吧!出去打聽打聽,放眼整個京州市,哪怕整個漢東省,連閻王都不敢跟我趙家搶人,就憑你?”
我一怔,隨即給家裏打去了電話。
“聽趙如雪說趙家是漢東省的活閻王,真的是這樣嗎?”
......
誰知電話接通,我大哥趙天雷極度不耐煩地擠出一個字。
“說!”
“趙天雷,你最好馬上給趙如雪打個電話讓她......”
誰知,我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。
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看我吃癟,趙如雪捂著嘴巴笑得更得意了。
“笑死,拿我哥唬我?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德行,就你這樣貨色給我哥提鞋都不配,還裝做跟他很熟,真他媽不要臉!”
“我勸你趕緊閃開,但凡我哥知道因為你阻攔醫生導致我胳膊上留疤,信不信你全家都要給你陪葬!”
趙如雪見我一身休閑服,還帶著外地口音,絲毫沒有拿我當回事兒。
“趙小姐,你別欺人太甚!”
“我這邊的手術是早就預約好的,哪有都開腹了把醫生喊走的道理!”
說著,我拿出手術知情同意書,還有醫生簽字的手術單。
“你如果再胡攪蠻纏影響醫生手術,別怪我不客氣!”
看我絲毫不退讓,趙如雪將我肩膀猛地一推。
眼看時間越拖越久,我急得音調都高了幾分。
“趕緊讓醫生回去手術,手術台上的孩子絕對不能有任何意外!”
“趙如雪,我不管你在漢東怎麼隻手遮天,但是今天這手術但凡出一點差錯,別說你,就是賠上整個趙家你們都承擔不起!”
領導交代過這孩子是烈士遺孤,是犧牲的烈士在世上唯一的血脈至親,這次手術隻能成功不能失敗,否則別說趙家,連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。
我的再次警告並沒有讓她收斂,反而看我對她沒有絲毫畏懼惱羞成怒,揚起巴掌就朝我抽來。
看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躲開,她氣得咬牙切齒。
要不是顧及身份,就她這樣三腳貓的花把勢我早給她十個爪子卸幹淨了。
趙如雪看我皺眉,以為我終於害怕。
掄起肩膀上的包就朝我臉上砸。
隻是下一秒,她的胳膊被一隻手死死抓住。
原本該落在我臉上的包卻“啪嗒一聲”掉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