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端午節提前回家,聽見了老公布偶貓的心聲——
“太好了,今天又有罐罐吃了!”
我眉頭蹙起。
前段時間它生病,吃的都是醫生開的處方糧,哪來的罐罐?
就在這時候,布偶的心聲又響起了,
“那個狗奴才,一天就知道喂喵吃幹糧,想餓死喵”
“還是媽媽對喵好,每次來家裏都給喵帶喵最愛吃的罐罐。”
“狗奴才最小氣了,要是她知道她一出差媽媽就會來家裏陪爸爸和喵玩,不氣瘋才怪。”
合著......我是那個狗奴才?
氣笑了,想也沒想直接推門進去。
布偶貓急瘋了,
“這狗奴才怎麼會突然回來?還好爸爸急中生智,帶著媽媽鑽進了陽台!”
陽台?
我嗤笑一聲。
天馬上就要黑了。
我這沿海,什麼都不多,最多的就是巴掌大的蚊子。
看到這兒,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,
“喂,老爸老媽,喊上公公婆婆,一起來家裏吃頓便飯唄?”
......
老公養的布偶貓晚晚發出一陣歇斯底裏的嚎叫。
換做平時,我一定覺得貓是哪裏不舒服了。
可現在,我能聽見貓的心聲了,
“這個狗奴才是不是瘋了?提前來我家也不知道打聲招呼!”
這布偶貓是我老公結婚前和他前女友周芷柔養的。
婚後我並沒在意。
我和我老公是相親認識的。
感情也沒到那兒。
再說動物是無罪的。
不過,這不意味著我可以接受背叛。
布偶貓從貓爬架上跳下來,伸了個懶腰,像是討好般來蹭我的腳。
可那心聲全是惡毒咒罵——
“狗奴才,能不能快點走啊?真是不要臉!成天破壞爸爸媽媽的好事,”
“我巴不得你被大卡車撞死!這樣爸爸媽媽就能永遠和喵在一起了。”
“剛剛爸爸媽媽在沙發上玩,聽見開門聲就躲去陽台上了,連衣服都沒拿。”
“室外溫度那麼高,媽媽本來就身嬌體弱,要是中暑了我一定要抓爛狗奴才的臉!”
看著布偶貓猶如藍寶石一般的眼睛,我按捺住心頭想把它一腳踹飛的衝動。
沙發墊下,蕾絲邊的內衣露出一角。
我神色玩味,撕開一包薯片又拿了兩罐啤酒。
空調26度。
正適合我美滋滋煲劇。
可就在這時候,那隻布偶貓躡手躡腳走進了我臥室,
“這個該死的狗奴才,既然她不仁,就別怪喵去她枕頭上拉屎撒尿!”
“我要給爸爸媽媽爭取逃出魔掌的機會!”
哦。
怪不得之前這貓總在我枕頭上拉屎撒尿。
那時候老公解釋,說貓是喜歡我才在我枕頭上拉屎撒尿。
現在想想完全是放狗屁。
合著我又是寵物醫保,又是處方糧,還給貓咪做低溫罐頭。
養出一個活爹!
“嘭—!”
我二話不說,上前兩步直接關了臥室門。
布偶貓隨即發出了一聲聲令人窒息的嚎叫,
“這個狗奴才難道是瘋了?我才是主子,她竟敢關我的臥室門!”
說著那布偶貓跳起來,一嘴咬到了我的小腿上。
平時我還挺疼愛它的,就是罵重了也不忍心。
可今天我一腳把它踢飛了。
沒義務慣著!
尖叫聲和開門聲幾乎同時響起。
那個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扇到了我的臉上,
“徐之晴,你居然敢踢晚晚?!你他媽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