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錄音。
助理也看見了。
兩個人僵持幾秒。
最後助理轉身上車，扔下一句：
“你會後悔的。”
陸聞野站在原地，忽然笑了。
他說：
“我已經後悔了。”
“所以這次不會了。”
當天晚上，警方確認接收沈懷舟舊手機。
緊接著，陸聞野發出第二條視頻。
他沒有公開全部錄音，隻放了十秒。
那十秒裏，所有人都聽見許曼說：
“她是我女兒，我生的，我當然能做主。”
視頻最後，陸聞野說：
“這不是結論。”
“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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