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淵走後,我在偏房裏待到第七天。顧雪音醒了。太醫又來看過一次,說她體內的陰毒已經驅了大半,剩下的要慢慢養。但「不易有孕」這四個字,太醫咬得很死,沒有改口。消息傳到顧家,據說顧夫人當場暈了過去。顧侍郎——顧雪音的父親——當天就遞了折子進宮,參了鎮魂司一本。說鎮魂司藏汙納垢、豢養災星、草菅人命。折子裏點了我的名字。「沈殃」。這兩個字出現在朝堂的奏章上,大概還是頭一回。
謝長淵當天就進宮了。他和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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