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好心幫同事代了一場高考監考。
考場上,一個學生突然暈倒,我慌忙去扶。
三天後,教育局通報:"代監考教師涉嫌協助作弊。"
同事矢口否認找我代班,校長當眾宣布開除我。
家長們堵在我家門口罵:"敗類!毀了我孩子前途!"
我被吊銷教師資格證,沒有學校敢要我。
女朋友家裏逼她跟我分手,她哭著說對不起。
我在出租屋裏熬了八年,靠打零工活著。
某天深夜胸口劇痛,眼前一黑。
再睜眼,回到了那個下午。
手機響了,同事的聲音傳來:"老陳,明天那場高考監考你幫我盯一下唄,我家裏有事。"
我說:"這個事情,你應該去跟教務處請假。"
手機鈴聲響起。
屏幕上閃爍著“趙娜”兩個字。
我猛地睜開眼,大口喘氣。
胸口的劇痛似乎還在。
我環顧四周。
這是學校分配給實習教師的單身宿舍。
牆上的日曆停在六月六日。
高考前一天。
我重生了。
重生在趙娜打電話讓我代監考的這一刻。
前世,我接了電話。
趙娜說家裏老人突發急病,求我幫她頂半天高考監考。
大家都是同事,我沒多想就答應了。
考場上,一個叫張浩的考生突然暈倒。
我慌忙去扶。
三天後,教育局發了通報。
“代監考教師陳陽涉嫌協助考生作弊。”
監控畫麵裏,我扶張浩時,手碰到了他的試卷。
張浩醒來後,一口咬定我給他塞了小抄。
家長堵在學校門口罵我是敗類。
我找趙娜作證。
她矢口否認。
“我那天按時來了學校,是陳陽非要搶著去監考,我怎麼知道他收了學生的錢?”
校長為了平息輿論,當眾宣布開除我。
我被吊銷教師資格證。
沒有學校敢要我。
女朋友家裏嫌我名聲臭,逼她跟我分手。
她在雨裏哭著對我說對不起。
我帶著罵名,在出租屋裏熬了八年。
靠幹苦力打零工活著。
直到某天深夜,心梗發作,死在逼仄的地下室。
手機還在響。
我按下接聽鍵。
順手點開了錄音。
“陳陽,明天那場高考監考你幫我盯一下唄,我家裏有事。”
趙娜的聲音透著理所當然。
我語氣平淡。
“這個事情,你應該去跟教務處請假。”
電話那頭愣了一下。
趙娜顯然沒料到我會拒絕。
平時在辦公室,我這個實習生對誰都客客氣氣。
“教務處走流程太慢了!我都急死了!”
趙娜拔高了音量。
“大家都是同事,幫個忙怎麼了?”
我冷笑。
“高考監考是省裏統一排班,私自代班違規。”
“有什麼違規的!以前又不是沒人換過!”
趙娜開始道德綁架。
“我婆婆高血壓住院了,你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?”
我毫不退讓。
“你婆婆住院,你應該打120,找我沒用。”
“陳陽!你還想不想轉正了?”
趙娜圖窮匕見。
“我舅舅可是教務處劉主任!”
前世她就是用這招逼退了其他想說句公道話的老師。
我掛斷電話。
把錄音保存。上傳雲盤。
過了一會兒,手機又響了。
同辦公室的實習生王磊發來語音。
“陳陽,你這就不懂事了。娜姐開口,那是給你麵子。”
我打字回複。
“這麵子給你,你要不要?”
王磊秒回。
“我要是沒被分到初中部監考,我肯定去!這是在領導麵前表現的好機會!”
我沒再理他。
前世我出事,王磊跳得最高。
他在網上發帖,說我平時就愛貪小便宜,作弊收錢不意外。
踩著我的人血饅頭,他順利轉正。
今生,這福氣我送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