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顧澤,我們結婚五年,我陪你從零開始創業,你現在讓我淨身出戶?”
“這五年我為了公司付出多少,你良心被狗吃了嗎?”
林秋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插嘴。
“姐姐,日久生情不過是笑話,你占著顧太太的位置這麼久,也該知足了。”
“澤哥現在可是行業新貴,你一個黃臉婆配得上他嗎?”
顧澤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我。
“我隻給你一分鐘考慮。”
“你要是不簽,我就動用人脈,讓你在整個行業裏混不下去!”
“你那個病鬼老爸還在醫院躺著吧?斷了醫藥費,你猜他能活幾天?”
我渾身發抖,死死盯著那份協議書。
“你這是敲詐!”
“隨你怎麼說。” 顧澤冷笑。
“不簽字,你今天就給我滾出顧家!”
“帶著你那些破爛,睡大街去吧!”
我僵在原地,腦子裏飛快盤算著對策。
協議絕對不能簽,但現在硬碰硬,我絕對討不到好果子吃。
“顧澤,你別逼人太甚。”
“逼你又怎麼樣?”
顧澤上前一步,煙圈噴在我臉上。
“你在這個家白吃白喝這麼多年,也該滾蛋了。”
“給你臉你不要,非要我叫人動手是吧?”
他作勢就要拿手機打電話。
林秋在一旁煽風點火。
“姐姐,何必把自己弄得這麼難堪呢?死死攥著不屬於你的東西,隻會讓你現在的樣子像個無賴。”
“體麵點簽字走人,大家以後碰見了,好歹還能點個頭。”
看著這對男女,心裏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燒毀。
但這八千萬的別墅,絕不能就這麼拱手讓人。
“這點小場麵就慌了?”
婆婆的聲音在腦海裏炸響,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威嚴。
“本宮當年在深宅大院對付幾位皇子時,那可是刀光劍影!”
“告訴他你名下還有一批即將解禁的原始股。”
“現在逼你,大不了魚死網破申請破產,他一分錢都分不到!”
我猛地抬起頭,眼神瞬間銳利。
“顧澤,你是不是忘了,我名下還有那批下個月就解禁的原始股?”
顧澤撥號的動作猛地頓住。
我冷笑一聲,步步緊逼。
“你要是現在把我掃地出門,我明天就去申請破產清算。”
“到時候那批價值千萬的原始股全部凍結,你猜公司的資金鏈會不會斷?”
“大不了魚死網破,你一分錢都別想分到!”
顧澤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死死盯著我,似乎在評估我話裏的真假。
林秋見狀,急忙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澤哥,她嚇唬你的吧?她哪有那個膽子?”
顧澤煩躁地甩開她的手。
“你懂什麼!那批原始股是當初創業時留的底牌!”
他轉頭看向我,咬牙切齒。
“好,我給你三天時間。”
“三天後,你必須把字簽了,否則我照樣讓你生不如死!”
暗自鬆了口氣,三天,足夠房產過戶了。
“成交。”
林秋不甘心地跺了跺腳。
“澤哥,你怎麼能答應她?萬一她耍花招呢?”
“閉嘴!”
顧澤嗬斥了一句。
“我心裏有數。”
第二天一早,就被廚房裏的動靜吵醒。
林秋正指使著保姆收拾東西。
“你被辭退了,工資找那個黃臉婆結。”
保姆委屈地看著我,我擺了擺手讓她先走。
林秋轉過身,趾高氣揚地看著我。
“澤哥說了,這三天你就當顧家的保姆。”
“我要吃頂級血燕,你去廚房給我處理幹淨,一根燕毛都不能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