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順著我的手指抬頭,何蕊這才發現整個圖書館裏,每隔幾步就是一個監控。
見賴不過去,她立刻開始胡攪蠻纏。
“保安,保安!你們學校的學生對我兒子一個未成年人動手,你們管不管!”
館內巡視的安保人員聽到聲音立刻趕過來。
“你看我兒子的手,都被她掐紅了,她竟然敢對一個未成年下手,這種人也配當大學生?”
她擼起孩子的袖子,上麵那個印子再晚點都散了。
但剛剛這個熊孩子踹了我一腳,卻是真的給我踹淤青了。
這幾天校外人員太多,保安立刻明白這母子倆是混進來的。
但為了不影響其他同學學習,他提出我們都先去保安室。
等我們到了保安室,我先給導師發了一條信息。
“她今天必須給我兒子道歉!”
我站在遠處,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對保安說道:“我是核工程學院的,她兒子把我電腦弄壞了,必須賠償,而且裏麵還有些機密文件,這事兒你們處理不了。”
保安還沒說話,何蕊就不屑地笑了:
“嚇唬誰呢,還機密文件,我老公就是你們學校的領導,你敢讓我賠償,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保安的眼神在我們兩個人之間移動,我的學生證清清楚楚的顯示我沒有撒謊。
但是看這個何蕊囂張的模樣,他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。
何蕊看出來了保安的躊躇,立刻掏出手機搖人。
沒多久,她所謂的領導老公就過來了。
“誰欺負我兒子,不想在學校混了是吧。”
一個男人走了進來,我看著有些眼熟,但是沒認出來。
倒是旁邊的保安一眼就把人認出來了。
“張經理,怎麼是你啊,看這事兒鬧得,還讓你親自跑一趟。”
何蕊幸災樂禍地瞪了我一眼:“老公,就是她欺負我們兒子,還拿個破電腦想訛我。”
我使勁盯著來人的臉看,終於想起這是誰的。
原來她口中當領導的老公,就是食堂經理啊。
得罪了他我確實吃不了,但還不至於兜著走。
張勇踱步上前:“你哪個學院的,給我兒子道個歉,這事就算了,否則我鬧到你導師那裏去,你也不好看。”
我沒憋住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該道歉的人可不是我,再說了,監控都拍下來了,是你兒子偷了我的電腦。”
見我這麼冥頑不靈,張勇也笑了:“同學,是你先沒有保管好電腦,才給了我兒子機會,你保管不善,也有問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