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畢業離校前,寢室長在群裏通知,後天要進行衛生大檢查。
同時發起了群收款:請保潔阿姨,每人200元。
我當時就問:“寢室就這麼大,請一個保潔阿姨要800?”
寢室長卻直接翻臉:“要是害我們拿不到畢業證,你負責得起嗎?”
為了圖清淨,我交了錢,安心去圖書館改兩天畢業論文。
可到了檢查當天,宿管阿姨卻憤怒地打電話叫我滾回寢室。
我推開門一看,他們三個人的床鋪幹幹淨淨。
而我的床上和書桌上,堆著外賣盒和發臭的垃圾。
......
“陳爍,這就是你說的打掃過了?”
宿管阿姨拿著扣分表,眉頭緊鎖地指著我的床位,語氣嚴厲。
“大學生連最起碼的個人衛生都搞不好嗎?”
“因為你這一個床位,你們整個寢室直接判定不合格!”
“阿姨,這不是我的......”
我急得聲發抖。
“我這幾天白天都在圖書館,早上出門的時候明明收拾得幹幹淨淨!”
“事實擺在眼前,難道是別人故意把垃圾堆到你床上的?”
阿姨板著臉,在評分表上重重畫了個叉。
“平時不注意,檢查了還狡辯,你們寢室這學期的文明宿舍取消了。”
就在這時,寢室長趙明傑帶著周浩和孫強恰好回來。
“天呐!好臭啊!”
趙明傑一進門就嫌惡地扇了扇風,皺著眉頭看著我的床。
“陳爍,我們平時勸你那麼多次,你怎麼還是把床弄成這樣啊?”
周浩也趕緊附和,陰陽怪氣地說:
“是啊陳爍,我們三個花錢請了保潔,本來想連你的份一起打掃的。”
“但保潔阿姨說你的床太惡心了,給錢都不幹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,血液直衝頭頂。
張阿姨搖了搖頭:“你們攤上這種室友也是倒黴。”
說完,拿著扣分表轉身離開。
門關上的瞬間,趙明傑臉上痛心的表情瞬間消失。
“我的床怎麼回事?”我死死盯著他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“還有,我交的200塊錢保潔費呢!”
趙明傑走到自己的書桌前,嗤笑一聲:
“保潔阿姨嫌你臟不肯接單,我有什麼辦法?”
“至於你交的那200塊錢,當然是作為你汙染寢室環境,給我們三個的精神損失費咯。”
我氣瘋了,衝上去就要揪住他的衣領:“把錢退給我!”
“幹什麼你!”
周浩和孫強立刻扔下手機站起來,一左一右狠狠將我推開。
我踉蹌著撞在鐵架床上,後腰一陣劇痛。
趙明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輕蔑。
“我是寢室長,我現在命令你趕緊打掃幹淨,不然我就去告訴導員。”
“你看他信我們,還是信你一個邋遢鬼!”
我紅著眼,看著滿床的垃圾,屈辱與憤怒在胸腔裏翻滾,我死死咬著牙沒讓自己爆發。
當晚,輔導員在班級大群裏通報了寢室衛生檢查墊底的名單。
趙明傑立刻在群裏發了一段裝作大義凜然的小作文:
【作為寢室長,我沒能督促好陳爍同學的衛生習慣,導致寢室被扣分,連累了班級的整體榮譽,我深感自責,對不起大家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