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還敢直呼傅爺大名!給我撕爛她的嘴!”
蘇雪尖叫出聲。
沈淮為了討好她,抄起茶幾上的純銅煙灰缸,狠狠砸在我的嘴上。
“賤人!傅爺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?!”
鮮血瞬間噴湧,半顆碎牙混著血水滾落。
緊接著沈淮殷勤地遞上一把生鏽的鐵鉗。
“蘇小姐,拔了她的牙,看她還怎麼嘴硬!”
我死死盯著沈淮。
五年的傾盡所有,就喂出這麼個恨不得將我扒皮拆骨的畜生。
沈淮接過鐵鉗,膝蓋死死壓住我的胸口。
“林杳,我倒要看看拔光了牙,你嘴還硬不硬!”
鐵鉗冰冷地抵住牙床。
蘇雪咯咯嬌笑:
“用力點,傅爺最喜歡血肉模糊的戲碼了!”
“哢嚓”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。
鐵鉗生硬扯下一顆後槽牙。
劇痛瞬間貫穿大腦,我痛得渾身痙攣,冷汗濕透了脊背。
血水猛地嗆進氣管,引發我一陣劇烈的咳喘。
我咽下滿嘴腥甜,死死盯著他們,冷笑出聲:
“你們最好現在就弄死我。否則等傅燼出來,我要你們連跪著求饒的機會都沒有!”
蘇雪眼底的嫉恨徹底壓抑不住,麵容扭曲。
“千人騎的爛貨!死到臨頭還在這發騷做夢!”
“你以為傅爺還能看得上你這副殘花敗柳的身子?!”
說著,她一把扯住我的頭發,將我的頭重重磕在墨玉地磚上。
嗡鳴聲中,蘇雪惡毒的聲音再次響起:
“沈總,把她的衣服給我扒了!”
“我要把她脫光了吊在院子裏,讓所有下人都看看,這高高在上的林大小姐,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搖尾乞憐的!”
沈淮沒有絲毫猶豫,粗暴的撕開我的領口。
徹骨的寒意和極致的屈辱瞬間將我淹沒。
陸語嫣興奮地舉起手機,鏡頭對準我的身體。
“我要拍下來,發給整個京圈看!”
看著我這副模樣,蘇雪獰笑著擰開一個玻璃瓶蓋,刺鼻的氣味瞬間彌漫。
“當年你逼傅爺在雪地跪了一夜,今天我用濃硫酸給你洗洗身子!”
一滴強酸落在我的鎖骨上。
如烙鐵穿骨般的劇痛,讓我渾身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。
看著我痛不欲生的樣子,蘇雪興奮得全身發抖。
“痛嗎?痛就對了!”
她舉起整瓶硫酸,對準我的臉。
“這張狐媚臉留著也是禍害,我今天就替傅爺毀了它!”
“等你臉爛成一灘爛泥,我看傅爺還會不會多看你一眼!”
瓶口傾斜,致命的液體即將傾瀉而下。
腦海裏,係統01急得瘋狂尖叫:
【傅燼這個死瘋子到底死哪去了!他再不出來老婆都要被溶成骨架了!】
千鈞一發之際。
大門被人踹開。
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,如同地獄走出的修羅,裹挾著極度暴戾的氣息出現。
蘇雪嚇得手一抖,硫酸瓶砸在地上。
沈淮卻連滾帶爬跪下。
“傅爺!當年折辱您的賤人,我給您抓來了!”
“牙已經打碎了,蘇小姐正準備毀她的容給您出氣!”
沈淮諂媚邀功:
“隻要您一句話,我立馬弄死她......”
話音未落,周圍的空氣降至冰點。
傅燼的目光越過沈淮,死死落在了衣衫破碎,血肉模糊的我身上。
隻一眼。
那個殺伐果斷的男人,渾身猛地僵住,瞳孔驟然緊縮。
我強撐著抬起頭,迎著傅燼顫抖的目光。
扯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。
“傅燼,你養的狗,咬得我好疼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