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晚意定過一條死規矩:
我的衣服隻配在陽台手洗,絕對不能弄臟她那台專屬洗護機。
直到有一次,我去她的健身房送東西。
親眼看到她把自己貼身的真絲衣物,和男私教滿是汗臭味的運動褲一起扔進了洗護機。
我沒生氣,第二天組織了健身房的會員越野跑。
跑到最後,我把大家換下來沾滿爛泥的臭襪子和臟鞋墊,全都跟她的高定禮服一起塞進了洗護機。
“洗吧,不是什麼臟東西都能往一起攪和嗎。”
宋晚意被氣得渾身發抖,男私教衝我大吼:
“陸先生,你有什麼資格動宋總的東西?”
我語氣平靜:“健身房的租約解除了。”
妻子出聲:“陸燃,你沒資格趕我們走!”
我沒廢話,直接拿出大樓產權的電子證。
看著她瞬間慘白的臉色,我輕笑一聲。
衣服臟了,換個新的就是了。
老婆也一樣。
......
宋晚意定過一條死規矩:
我的衣服隻配在陽台用手洗,絕對不能弄臟她那台專門從國外定製的專屬洗護機。
她說她有深度潔癖,別人的衣服放進去,她嫌臟。
結婚三年,我一直包容她的規矩。
直到那天我去她投資的健身房送落下的文件。
透過VIP休息室的玻璃。
我親眼看到宋晚意把自己貼身的真絲衣物,跟她那個剛入職不久的男私教滿是汗臭味的運動褲。
一起扔進了那台專屬洗護機。
男私教一邊擦著汗,一邊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。
宋晚意卻笑得一雙眼眯成了月牙:
“沒事,這機器有高溫殺菌,多洗幾次就行了。”
“你那褲子都是汗,別捂餿了。”
我站在門外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結婚三年,我哪怕隻是不小心把外套和她的外套掛在同一個衣架上。
她都會冷著臉把衣服當場扔進垃圾桶,連帶著那個衣架一起砸了。
有一次我感冒想讓她幫我倒杯水。
她甚至因為怕被傳染,直接去酒店住了半個月。
而現在,她卻能把最私密的衣物,跟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男人的臭汗褲子攪和在一起。
我沒有當場拆穿,隻是麵無表情地推開門。
靠在門框上看著那台正嗡嗡作響的洗護機。
“洗著呢?”我淡淡地開口。
宋晚意眼底的溫柔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:
“陸燃?你......你怎麼來了?”
“不是說今天在家裏打掃衛生嗎?”
“給你送合同。”
我把文件扔在桌上。
一旁的男私教高野見狀,連忙上前一步。
他擺出一副自責的模樣:
“陸先生,你別誤會。”
“我剛剛帶完會員,衣服全濕透了,宋總隻是怕我感冒,這才順便幫我洗一下。”
“你沒正經工作過,可能不太懂我們圈子裏的社交。”
我掃了高野一眼,扯了扯嘴角:
“我讓你說話了嗎?顯著你了?”
高野臉色一白,頓時咬著嘴唇,滿眼委屈地看向宋晚意。
宋晚意立刻心疼了,一把拉過高野,皺眉瞪我:
“陸燃,你吃槍藥了?”
“高野是省隊退下來的種子選手,是我的得力幹將,你別用你在家當家庭煮夫的那套小心眼來揣測我們清白的工作關係!”
高野拽了拽宋晚意的衣袖,聲音放得很低:
“宋總,算了,別因為我讓你們夫妻吵架。”
“要不......我把衣服拿出來,濕著穿回家就行了,我皮實,凍一下沒事。”
宋晚意更愧疚了,轉頭狠狠剜了我一眼:
“陸燃,給高野道歉!”
“你看看你,整天除了吃軟飯還會幹什麼?心胸狹隘得讓人窒息!”
“行,你們慢慢洗。”
我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施舍給他們,轉身就走。
回到家,我看著陽台上那兩個孤零零的塑料大盆,突然自嘲地笑出了聲。
我,江城最大地產陸家的獨子,為了所謂的愛情隱婚當了三年的全職老公。
我把整棟商業大廈,最低價租給她創業。
動用家裏的關係,把她的小健身房一路扶持成連鎖大企業。
我以為她是真的性子冷、有潔癖。
卻原來,她的潔癖隻是針對我一個人。
既然你這麼喜歡不分你我地洗衣服。
那明天,我讓你洗個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