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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臨川又放下一份舊案。

“還有一事，臣想問沈夫人。”

娘看見那份舊案，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。

謝臨川沒有看我，聲音低了些：“夫人未嫁沈家前，原姓溫，名扶霜。溫家當年為避流放，將你的名字賣給堂妹，你以無名女身份入沈府為填房。此案在禮部舊檔中。”

我慢慢看向娘。

她原來不姓林。

她也被賣過名字。

殿中人聲亂起來。

沈明璋扶著柱子，滿臉錯愕。

娘站在那裏，厚厚的脂粉壓不住眼角的紋路。她看起來忽然老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