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呀!
那破牆而出的身影狼狽的倒下,臉朝下,發出清脆的一聲慘叫。
林淵懵逼的望著麵前被五花大綁的女子。
她...
她居然便這麼被藏在牆壁的暗格後麵,自己居然完全沒有發現?
林淵在踏入零境六階之後,依靠【半人半僵】形態下的感知能力,他幾乎可清晰的嗅到方圓幾百米範圍內的一切人味。
但這個女子...
離的如此近,自己先前暗殺陸铩時居然完全沒發現。
女子躺在地上,裙下的雙腿白皙且修長。
由於其倒下的姿勢不算太好,導致其裙擺微微的往上揚起,露出一抹雪白。
女孩艱難的扭過頭,望向站在議事廳中央的林淵,陡然驚道:“你...你哪位?”
“陸铩人呢?”
女孩坐看右看。
但這偌大的議事廳哪還有半點陸铩的影子,甚至其他一個人都沒有,結合先前隱隱聽見的陸铩的咆哮,女孩得出一個結論。
“你把陸铩殺了?!!”
她驚喜的望向林淵。
然而。
她開心了。
但林淵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。
他後悔了。
後悔為什麼出來暗殺不帶有麵具,後悔為什麼殺完陸铩不立馬走,偏要在這兒多逗留個幾秒。
但....
以林淵的感知,他可以確定四周是沒有人的,鬼知道從牆壁裏麵鑽了個女人出來了!!!
怎麼辦?
原來林淵準備暗殺完之後悄然離開,反正沒人知道陸铩究竟死在誰的手中,即便他上麵的人懷疑到自己頭上,起碼也需要許久。
這時間足夠自己發育了。
但女孩的出現卻硬生生的打破了林淵的計劃。
自己殺陸铩的事,不能讓第二人知曉。
怎麼辦?
林淵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。
不過,這寒光瞬間被掐滅。
這女孩一看便知曉也是受害者,林淵不可能對一個無辜者動手的,這違背了他的準則,倘若真的動手,那麼他本質與陸铩,張虎這群人沒有任何的區別。
但...
倘若不動手應該怎麼辦呢?
林淵沉默了下來。
然而林淵的這個沉默落在女孩的眼中卻殺意滿滿。
‘不好!!’
女孩頓時意識到了什麼。
‘他想殺人滅口!!’
‘也對!畢竟陸铩雖隻是一個小小的幫派首領,但卻是那人安插在其中的手套,一旦陸铩出事,那人肯定會調查的,自己作為唯一的目擊者,肯定會被保險起見而滅口的。’
‘怎麼辦!怎麼辦!!!’
女孩心底同樣也在焦急!
雖說這個男生境界很低,僅有零境六階左右,且大概率擁有修煉法才能擊殺零境八階的陸铩。
倘若自己全盛時期,殺個區區零境的輕輕鬆鬆,但現在嘛...
她目前的境界被‘幕後人’封鎖在了零境一階,隻是比普通人稍強一點而已,很多神通都無法動用。
此時。
林淵一步一步的朝女子走去。
二人的心底均在不停的‘咆哮’。
在琢磨應該怎麼辦。
“我...我...我身份不一般,你殺了我...我家裏人不會放過你的!!”、
林淵沉默,隻是一步一步往前。
“我可以給你錢!多少錢都可以!五百萬?!一千萬!!”
又是沉默。
見怎麼也無法打動林淵,女子急了,她不停的思考,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讓自己活下來。
終於。
當林淵抵達她麵前的時候,女子再也扛不住了,為了能活下來,她算徹底豁出去了。
“血魂核心!!!”
“我把我的血魂核心給你!!!!”
林淵默默的望著女子,繼續沉默。
此刻,女子那絕美的麵容瞬間蒼白了下來。
‘不是?!’
‘這也不行?!’
‘我今天非死不可嗎?!’
‘好不容易那陸铩死了,沒想到又冒出了一個。’
終於,林淵開口了,他腦袋一歪,蹙眉問道。
“血魂核心是什麼?”
“?”
女子的表情瞬間一僵。
“哈啊?!”
“你...你....”
他仿佛看怪物似的在他,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大學生在問本科厲害還是大專厲害。
“你不知道血魂核心?”
林淵沒有回答。
女子立馬解釋:“血魂核心是修煉者界一個常用的束縛之法。”
“契約人將體內的精血用秘法編織,化作血魂核心,持有該人血魂核心的人,隻要想,便能讓那人死亡。”
說完。
女子強行逼出一抹力量,刺穿了他被捆綁住的手指皮膚,隨後在一陣無聲的低吟之後,自然女子的手掌之中,精純的氣血流淌而出,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枚類似晶體那樣的鮮血核心。
“給!!!”
雖心底一萬個不滿意。
但為了活下來。
女子也沒有任何的辦法。
林淵默默的望著那血魂核心。
說實話,他還真不知道有這麼損的秘法,但凡知曉也不會陷入糾結了。
其實,林淵還真沒有殺她的想法。
不過既然她主動給,那麼收下又如何。
主動送上門的,不虧!
而且林淵心底有個感覺,似乎隻要他一個念頭,便能令女子重創甚至死亡。
在觸碰血魂核心的瞬間,林淵居然本能的咽下一口口水。
香!
太香了!
這麼精純的血氣,比陸铩精純不知多少倍。
也就是說....
這個女子很有可能是零境十階甚至一境的高手?!
這麼強大的人,怎麼會被綁在這兒。
“這下滿意了吧!!”
女子見林淵收下自己的血魂核心,不爽的撇了撇嘴。
“還可以。”
林淵淡淡說道。
隨後單手一斬。
陰煞之氣化作利刃瞬間切割下捆綁女子的特殊繩索。
“先走吧,估計很快便會有人來了。”
說完,林淵拉上女子便宛若幽靈似的,悄悄嵌入夜幕中,消失在原地,直到抵達距離黑鯊幫駐地幾十公裏開外的廢棄墓園之後,林淵才停了下來。
他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惑。
“你是什麼人?怎麼被那陸铩關了起來。”
女子昂起自己那頗為規模的胸脯,頗為自豪的說道。
“我叫莊夢蝶,寧州學府的導師。”
“?!”
“哈啊?!!”
林淵納悶起來了。
“你確定?!”
他上下掃視莊夢蝶,她最多隻比自己大上一些,怎麼就當上導師了。
要知道,寧州學府作為寧州市的第一也是唯一一座修煉者學府,導師的要求極高,普通一境修煉者還沒資格,最起碼都需要一境中期修為。
這麼年輕?
一境中期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