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淵關上房門,並叮囑父母別進來。
他並非擔心父母幹擾自己的修煉,畢竟自己所謂的修煉隻是把【屍炁本源】轉化一下而已。
他主要不希望讓父母看見自己【僵屍化】的模樣,搭配上自己英俊的外貌,肯定是不醜的,甚至有些的妖異,但那模樣確實有些的古怪。
爸媽終歸隻是普通人,林淵不想嚇到他們。
望著視野前的1100多點的【屍炁本源】,林淵的心臟砰砰跳動個不停。
先前500多點的【屍炁本源】,讓自己從零境一階突破至零境三階,而現在自己足足擁有1100多點,不知道也能自己踏入什麼層次。
“來吧!!”
“轉化!!!”
伴隨林淵的意念微動,那1100多點的【屍炁本源】瞬間化作精純的本源之氣憑空出現,並在林淵的體內瘋狂遊走。
且因為林淵已修煉完美適配地修煉法《三陰引煞訣》的遠古,這些本源之氣並沒有在入一開始那樣無序的遊走,而是按照修煉法的軌跡,不斷地強化林淵地肉體,提高修為。
林淵口中地鋒利獠牙生長,雙手地利爪更加地猩紅鋒利,皮膚更加的堅韌,在上麵甚至覆蓋了一層墨黑的陰煞之氣。
突破!
當一切水到渠成。
林淵零境三階的壁壘轟然破碎。
零境四階!
轟!!
零境五階!
轟!
零境六階!!
當林淵達到零境六階時,他一身的氣勢已然發生質的變化,不大的房間中,墨黑的陰煞之氣混雜陰風席卷全場,吹的房間周圍的木樁滋滋作響。
當【屍炁本源】完全耗盡。
林淵的境界也徹底穩固在零境六階。
與此同時,《三陰引煞訣》也已從入門邁入精通。
作為一門一星中位的修煉法,雖說無法給林淵提供什麼強大的神通,但在突破精通的瞬間,也令林淵渾身鍍上了一層陰煞氣膜。
不光令肉體力量大增,同樣也令正麵的防禦力大幅增強。
感受著自身實力的大幅增強,林淵嘴角控製不住的上揚起來。
口中那兩枚尖銳的獠牙不光沒有令林淵看起猙獰,反而讓他有一股異樣的美感。
當林淵從房間中走出時。
原本愁容滿麵的父母,此時臉上重新煥發起笑容,至於被打砸的亂糟糟的家中?
無所謂了!
“兒子,你修煉完了?”
丁風鈴望著自家兒子進入房間沒幾分鐘就出來了,疑惑的詢問。
她不是修煉者。
但卻聽說過,厲害的修煉者動輒閉關便是幾年甚至幾十年,即便最普通的修煉者,連續修練個幾個小時也是家常便飯。
怎麼自己兒子這麼快呢?
“我就簡單鞏固了一下,媽。”
林淵問出了心底的疑惑。
“對了,爸媽,你們這錢哪兒來的,我剛剛就想問了。”
這一遝錢可有不少,而且還都是嶄新的紙幣,根本不是父母能賺到的。
總不可能真的是那個摳門叔叔借的吧。
林淵寧可相信母豬會在天上飛,也不相信自己那摳門叔叔會主動借錢。
一說起那錢。
丁風玲與林嶽頓時又愁眉苦臉起。
原本臉上的開心瞬間消失。
“這錢...是你把....”
隨後丁風玲便詳細的把林嶽如何弄來的這筆錢,詳細的告知了林淵,一邊說,她還一邊抹眼淚。
現在自家兒子入境成修煉者了。
不用擔心黑鯊幫了。
現在又弄出這麼一茬。
當然。
丁風玲也不可能責備自己的丈夫。
畢竟誰知道自家兒子會突然入境,自家丈夫也都是為了家庭。
“爸,這合同能取消嗎?”
林嶽歎了一口氣。
“能是能。”
“但想要取消,需要支付十倍違約金。”
“十倍?!!”
丁風玲嚇了一大跳。
這兒可有十萬大炎幣啊!!
十倍違約金豈不是一百萬大炎幣?!!
一百萬大炎幣什麼概念。
以夫妻兩人的收入水平,一輩子不吃不喝別說一百萬了,二十萬都賺不到。
這一百萬大炎幣對於夫妻二人簡直就是天文數字。
“這可怎麼辦啦!!”
丁風玲慌了神。
現在終於有活下來的機會,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的望著自家的丈夫被抓去‘寧州學府’當實驗體。
林淵沉吟片刻。
“爸,距離限期還有多久?”
林嶽沉默了下來,豎起兩根手指。
“兩...”
“兩周?那可以。“
林淵點了點頭。
“呃,,兩天...”
“?!”
“兩天啊。”
這時間確實有些緊迫,但林淵卻也不焦急,以他現在零境六階的實力,隻要想搞來一百萬還是有辦法的。
等等...
林淵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但這貧民窟中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嗎?
想到這兒。
林淵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猩紅的精光。
這麼多年,它搶了這麼多保護費,也是時候吐出來了!!
........
黑鯊幫
首領陸铩此刻正焦急的在議事廳中踱步。
在他的麵前。
原本的黑鯊幫高層們,有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有的跪在地上噤若寒蟬,至於那副幫主陳默則被陸铩打斷手腳,掛在房梁上。
他的手腕被隔開一道不算太深的口子,從中不斷地有鮮血流淌而下,按照這樣地速度,遲早會因失血過多而死亡。
“老大...饒命啊...我真的不知道修煉法哪兒去了...”
“在我抵達亂葬山的時候,那兩個小嘍嘍已經死了...”
在陸铩的逼迫了,黑鯊幫的副首領也終於扛不住死亡的威脅,說出了實情。
確實是自己想辦法借那兩個小嘍嘍的手,竊走修煉法,並想占為己有的,然後把鍋甩給那兩個嘍嘍的。
“還不願說實話?!”
陸铩在聽見陳默都這樣的還不老實,頓時火冒三丈。
他們隨手朝自己的親信一招。
頓時,在議事廳之外,響起一陣撕心裂肺的嘶吼聲。
“啊啊啊啊!!”
這熟悉的聲音令陳默拚命的扭動起來。
“不要啊!!老大!!我真的不知道啊!!”
“我當初也隻是鬼迷心竅!!!”
“我的孩子是無辜的!!!!”
這時,議事廳一側的打開,一位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親信,手中捧著一隻血淋淋的小手指恭敬地走至陸铩地麵前。
陸铩把那小手指隨意丟在地上,冰冷地說道。
“老實交代吧。”
“念你這些年為了幫派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隻要你老實交代在哪兒,我給你了痛快,我也不會對你的妻子兒子動手。”
“怎麼樣?!”
陸铩咧開那難看的笑容。
“我足夠仁慈吧。”
“所以快說吧。”
陳默欲哭無淚。
他也想說啊。
如果他真的知道在哪兒,早說了!!
可惜他真的完全不知情啊!!!
哪個殺千刀的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