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居然連續突破了兩階!!”
感受著自己體內那遠超過去的力量。
林淵整個人的心底頗為的暢快。
來自‘黑鯊幫’的死亡威脅所帶來的壓力,也在此刻蕩然無存。
僅僅在亂葬山吸收了幾個小時的陰氣,便能讓自己突破至零境三階。
按照這樣的效率。
恐怕用不了多久,自己便能在正麵戰鬥力上超越‘黑鯊幫’的首領
甚至在【三陰引煞訣】的輔助下,隻要有足量的【屍炁本源】,自己便能以最快的速度突破至一境,從而帶上父母,一同住進內城!
想到這兒,林淵的雙手忍不住捏緊成拳。
他看了一眼時間。
才淩晨二點,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,夜晚本身便是一天中陰氣最盛的時刻,再加上修煉有【三陰引煞訣】,可以吸收月光精華補充【屍炁本源】。
在這貧民窟,多呆一天便有一天的危險。
因此林淵也不浪費時間,在確定四下無人之後,便又悄然翻窗離開。
亂葬山肯定不能去了。
他有個強烈的預感。
這麼重要的修煉法,是不可能讓兩個普通的幫眾偷竊到的,大概率後麵還有人,倘若後麵的人抵達亂葬山,發現修煉法失蹤了,肯定會大怒,甚至滿山尋找。
這時入山和送入虎口沒有任何的區別。
索性,整個貧民窟陰氣重的地方頗多,除了亂葬山外,排名第二的便是位於貧民窟以北的大型荒廢墓園。
林淵化作‘僵屍’,身形靈活地在棚戶街道間無聲地遊走,沒有驚擾任何一人。
轉眼間便抵達了貧民窟以北的大型墓園。
該墓園早已荒廢,具體原因未知,但積年累月,該墓園的土壤下方早已掩埋了大量的屍骸,在日積月累下,陰氣的濃鬱程度自然也不用多想。
淩晨兩點的墓園頗為陰森,有陰風嗚咽,似悲鳥啼哭,鬼魂夜嚎,這樣的場景,若普通人在這兒恐怕大概率會嚇得不知所措。
但林淵卻貪婪地吸收四周濃鬱的陰氣,滿臉享受。
“不錯~”
“雖說亂葬山差點,但也夠勁!”
說完,林淵直接來到一處墓碑旁。
“老兄,借個地。”
他望著墓碑,笑著打了個招呼。
隨後盤腿坐下,心神沉入內心,四周彌散的陰氣與月光中的精華均不由自主地彙入林淵的體內。
【屍炁本源+1】
【屍炁本源+1】
.....
黑鯊幫。
作為控製貧民窟最大幫派,其幫內幫眾上千,成功入境的修煉者更有幾十人。
明明是深夜,但黑鯊幫內卻燈火通明。
普通的幫眾們被從睡夢中喊醒,滿臉懵逼的集合,不知幫內又出了什麼大事。
而在黑鯊幫的核心議事廳。
幫主陸铩正臉色鐵青地坐在堂口內的幫主椅上,滿臉憤怒的望著下方的黑鯊幫高層。
“我放在寶庫內的東西呢?!”
“東西呢?!!”
“你們幹什麼吃的?!!居然讓兩個值班的幫眾把我寶庫中的東西給偷走了!!”
在得知自己藏匿在寶庫中的‘寶物’給偷走了之後,這位幫主臉色鐵青至了極點。
其他人或許不知道那是什麼。
但陸铩卻知道。
那可是修煉法!!
珍貴的一星修煉法!!
最關鍵,這修煉法還不是他的。
而是上頭人暫時放在他這兒的。
一旦失竊的消息被上頭人知曉,那麼他的屍體馬上也會出現在亂葬山內!
怎麼辦...
怎麼辦.....
這些幫派的高層們同樣臉色不怎麼樣,他們均知道那寶物究竟有多重要,倘若真的失竊,那麼別說幫主逃不掉,他們這些人同樣逃不掉。
而就在這時。
議事廳的大門被用力地推開,一位幫派成員著急忙慌的衝了進來。
“幫主!!”
“那竊取寶物的兩個小偷找到了!!”
陸铩頓時眼前一亮。
“人呢?!”
那幫派成員此刻卻尷尬地愣在原地,在眾高層的注視下,他才結結巴巴地說道。
“死...”
“死了...”
“我找到時,他們在亂葬山的一處老槐樹旁,他們已經成屍體了,而且屍體幹癟,地麵上刨動的痕跡,他們大概率想把寶物掩埋起來。”
“但我們找了大半個亂葬山,怎麼也沒找到...”
其實說到這兒便不用再多說什麼了。
偷竊寶庫的人死了。
那麼想都不用想,肯定寶物肯定被一個暗中的人給截胡了。
陸铩氣得渾身都在顫抖。
他體內零境七階的修煉者氣息陡然噴發而出,令在場的眾人壓力巨大。
“找!!給我找!!!”
“這個偷竊之人定沒跑遠!!出動所有幫派成員,給我搜!!!”
“是!!”
那位幫派的成員立馬起身,轉身去安排相關事宜,而就在其他的副幫主與各個堂的堂主也準備行動時。
陸铩冰冷的聲音卻在他們耳邊響起。
“你們不允許走!”
他冷冷地環視在場的幫派高層。
“關於那寶物的情報,除了我之外,整個幫派也僅有你們知曉。”
“本幫主無法確保你們中是否會有內奸。”
“因此,在徹底找到‘寶物’之前,你們不允許離開這議事廳半步!”
這些幫派高層見狀,麵麵相覷。
雖說他們臉上寫滿了無辜。
但表麵上的無辜卻不能徹底抵消嫌疑,他們隻能聽從幫主的命令,老老實實的留在原地。
此時,伴隨陸铩的一聲命令。
整個黑鯊幫上千幫眾集體行動了起來,他們仿佛一隻隻蝗蟲,在這深夜,暴力的砸開了每一戶的大門,挨家挨戶的搜索起來。
......
輕悄悄的開門聲響起,把睡夢中的丁鳳玲給喚醒。
在這貧民窟,沒有絕對的安全,即便睡在家中,也沒有人敢睡得太死。
就在丁鳳玲小心翼翼地起身時,卻見滿臉疲倦,但又難掩興奮的林嶽已然推開他們房間的門。
“老嶽,你終於回來了!!”
丁鳳玲在見自己的丈夫回來之後,頓時開心得一塌糊塗。
為了籌錢。
林嶽一走便是兩天,丁鳳玲雖嘴上不說什麼,但心底卻擔心得一塌糊塗,現在見自家丈夫平安歸家,她心中的大石頭才終於掉了下來。
“噓~聲音小點~”
林嶽笑著說道。
“別吵到孩子,孩子剛醒,正需要睡眠恢複身體呢。”
老兩口並不知道林淵早已不在房間中。
隨後,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塑料袋,在袋中包有嶄新的一遝現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