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頭很暈,嘴裏全是血腥味。
我蜷在地上,護著頭和肚子。
拳腳一下下落在我身上。
陳強邊踢邊罵:“吃軟飯的狗東西!敢偷周哥的表!打死你!”
陳雪站在旁邊看著,還給昊昊遞紙巾擦汗:“兒子,累了沒?歇會兒,讓你舅舅打。”
周凱拿著手機錄像,嘴裏說著風涼話:“哎,別打壞了,醫藥費還得你們出。”
我滿臉是血,看著這群人。
五年的付出,就換來這個。
周凱蹲下來,拍拍我的臉,壓低聲音說:“薑徹,你也有今天?”
“表是我自己塞你口袋的。好玩嗎?跟我鬥,你還嫩了點。”
“也別怪我,誰讓你占著茅坑不拉屎。陳雪家這點錢,夠我翻身了。”
“你就等著坐牢吧,看我怎麼花你的錢,睡你的老婆,打你的兒子。”
我笑了。
“周凱,你真以為你能翻身?”
“死到臨頭還嘴硬!”周凱站起來,對著我的肚子就是一腳。
疼得我眼前一黑,差點暈過去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轟鳴聲。
聽著像直升機,還有刺耳的刹車聲。
接著,別墅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“轟!”
厚重的門板飛進來,砸在茶幾上,玻璃碎了一地。
屋裏的人都愣住了,一動不動。
兩排穿黑西裝戴墨鏡的保鏢走進來,很快控製了所有人。
他們手裏拿的不是橡膠棍,是防暴電擊器。
“誰?你們是誰?”陳強腿都軟了,哆哆嗦嗦的問。
沒人理他。
保鏢們分開站成兩列,恭敬的低下頭。
一個穿唐裝,拄著龍頭拐杖的老人走了進來。
他身後跟著一個貴婦,眼睛紅紅的。
周凱看見這兩人,臉一下就白了。
“薑......薑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