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宋星允,我給過你太多機會,可你執迷不悟,落得現在這個下場,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漆黑夜色下的森林裏,宋星允狼狽的趴在地上。
胳膊和腿傳來鑽心刺骨般的刺痛,臉上雨水和泥水混合,眼前高大身影逐漸模糊。
“不必管她,讓她自生自滅。”
雨水淅淅瀝瀝的落在宋星允身上,她又疼又冷。
耳邊是野獸聞到血腥味的嚎叫聲,這種等死的絕望感,讓她瞬間心中一窒,陡然驚醒。
宋星允看著四周斑駁的牆皮,手腳發軟。
還好,還好隻是夢。
她長長鬆了口氣。
“宋星允。”
“夜色會所,我去。”
窗台傳來秦妄冰冷的聲音。
宋星允猛然瞪大眼睛,瞬間頭皮發麻。
這場景。
與她夢到的內容,如出一轍。
一個月前,阮家尋回真千金,她被淨身逐出家門。
阮家強製把她挪出戶口本,還逼著她把姓氏改回宋家,收走給她的全部資源。
宋家又瀕臨破產自身難保,也不肯認她。
她從光鮮亮麗不愁吃喝的大小姐,一夕之間變得無家可歸。
隻能和曾經的跟班秦妄,擠在連以前臥室都比不上的出租屋生活。
秦妄把床讓給她,自己在客廳鋪個被湊合睡。
又小又破的床,夜裏翻個身都吱呀作響。
白日她起床秦妄已經出門工作,晚上她睡著了他才回屋。
每天吃的清湯寡水,用的東西也從高奢變成平價貨。
她過不慣這樣的生活,哭過也鬧了。
這讓本就沉默的男人越發寡言。
就這樣宋星允堅持了一個月,在第三次洗澡洗到一半沒熱水後,她爆發了。
她不要過窮困潦倒的生活。
她想起一起玩的朋友給她出的主意,讓她把秦妄帶到會所。
秦妄,188的身高,肩寬腿長。
雖說人黑了點,但那張臉比娛樂圈頂級偶像還要帥。
加上秦妄冷硬神秘的氣質,朋友說光坐在那都能把人饞壞了。
宋星允想著隻是喝喝酒聊聊天就有錢拿,比他每天累死累活做搬運工強多了,自己還不用再吃苦受罪。
她被攛掇著的有些心動,就去找了秦妄。
但他當場拒絕。
宋星允什麼時候被拒絕過?
積攢一個月的委屈,讓她小炮仗似的脾氣當場爆發出來。
“秦妄,是你自己說要報恩要管我的。”
“這小破出租屋,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!你要是不去,我就從這跳下去!”
宋星允放完狠話徑直往陽台跑,她想嚇唬秦妄。
但腳一滑自己摔倒磕暈了。
回過神,她摸著後腦勺上的大包,又看向眼底都是冰冷破碎的秦妄。
再一想夢中淒慘的結局,她瞬間炸毛了。
“不能去!”
秦妄被她的驚呼嚇了一跳,蹙眉疑惑。
就在剛剛宋星允還在為這件事尋死覓活。
他眸光沉了沉,眼底露出破碎後的譏諷。
“你想把我賣給誰?”
宋星允瞪大眼睛,在他心裏,她就這麼喪盡天良嗎?
難怪夢裏對她下手那麼狠。
老天爺,現在挽救還來得及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