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剛準備推門而入。
下一秒,頭皮驟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。
隻覺得有人從身後猛地拽住我的頭發,我被迫仰起頭,脖頸幾乎要被扭斷。
緊接著,幾名勁裝護衛猛地衝上前,反剪我的雙臂,將我粗暴地拖離主院。
隨後三個衣著華貴的女子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現身。
嬤嬤立即上前,躬身問候:
“聽霜、雪吟、沐柳姑娘。”
為首的聽霜冷冷地掃了我一眼,厲聲斥責孫嬤嬤:
“嬤嬤!你老糊塗了嗎?這種滿身泥腥味的下賤胚子,也敢往三位主子麵前帶?”
孫嬤嬤立刻跪地回話:
“聽霜姑娘息怒!這丫頭身上有彼岸花胎記,奴婢以為她就是大人們苦尋的那位......”
雪吟走上前,目光如刀死死盯住我鎖骨處的胎記。
眼底溢出幾分惡毒的嫉妒。
“一張劣質的皮也敢來碰瓷?這胎記怕是用哪個地攤上的劣質朱砂畫上去的吧!”
孫嬤嬤急切解釋:
“雪吟姑娘,奴婢查驗過,那胎記渾然天成,極有可能是......”
下一秒,隻見銀光一閃。
沐柳手中的短刃直接飛出,鮮血狂噴,孫嬤嬤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滾。
一旁是被割下來的半截舌頭。
沈家人嚇得直接癱倒在地,不敢多言。
沐柳冷冷嗤笑:
“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。你們誰要是再敢胡言亂語,那個老東西就是你們的下場!”
係統簡直氣炸了:
【我去!這三個綠茶比你還囂張!宿主這能忍?】
我咽下喉嚨裏的血腥味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聽霜見我竟然還敢笑,反手一個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賤蹄子,死到臨頭你笑什麼!”
臉頰火辣辣地疼,我卻直接氣笑了。
“陸九淵和裴妄平時就是這麼訓狗的?一點規矩都沒有。”
此話一出,三人瞬間變了臉色。
雪吟猝不及防地拔出匕首,直直朝著我的嘴巴狠狠劃來!
“看我不撕爛你這張賤嘴!”
我偏頭閃躲,刀鋒擦著我的側臉劃過,溫熱的血順著下巴滴落。
沐柳見狀,陰冷地看向跪地的沈家人:
“喲,你們家送來的還是個練家子?我看這分明就是前來行刺三位大人的刺客!”
沈富貴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磕頭:
“大人明鑒啊!我們絕對不是刺客啊!”
聽霜冷笑一聲:
“既然不是刺客,那就拿出點誠意來證明。”
話落,沈大牛跳起來一腳踹在我的膝蓋彎上。
劇痛貫穿全身,我重重倒在地上。
雪吟走上前,繡花鞋直接踩在我的背上,狠狠碾壓。
“爛泥裏的蛆蟲!別以為長了一張相似的臉,不知道從哪打聽來了胎記的秘密,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!”
我忍著骨碎的劇痛,猛地轉頭,一口帶血的唾沫直接吐在她的鞋麵上。
“等陸九淵他們出來......我絕不會放過你們。”
三人的臉色徹底黑如鍋底。
“賤人!死到臨頭還敢異想天開!”
“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,你不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!”
【宿主別跟她們廢話了!快喊名字!那三個病嬌就在附近!】
我深吸一口氣,用盡全身力氣嘶吼:
“陸九淵!裴妄!樓淵!
“啪!”
下一秒沈大牛竟一把奪過護衛的倒刺長鞭,一鞭子抽在我嘴上!
“賤人,你自己想死別連累我們!”
皮肉瞬間翻卷,將我未出口的聲音生生堵了回去。
看著我滿嘴是血的慘狀,聽霜三人快意大笑。
“把這不知死活的臟東西拖去獸園!”
“我倒要看看,等她被後院那些餓了三天的狼狗撕碎時,她的嘴還有沒有這麼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