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連穿三本爽文後,我又一次穿越了。
家徒四壁,連口熱飯都吃不上,我悟了這才是真正的天崩開局。
直到這天,家裏人把我拽到一個陌生男人麵前。
“大人您看看,就這張臉,跟那幾位心尖上的白月光長得像吧?”
“把她送去王府,換一百斤糧食不過分吧?”
“反正是個賠錢貨,換出去咱家還能少張嘴。”
我攥緊拳頭。
就在我準備掀翻桌子的那一瞬間,係統界麵在眼前炸開:
【宿主稍安勿躁,別急著跑。】
【為了補償您這一輪副本的辛苦,係統已將您前三次積攢的所有靠山一並打包帶過來了。】
【溫馨提示:您那三位病嬌愛人,此刻正在王府等您。】
我默默放下了手中的板凳,無奈扶額。
既然這樣,那就讓這群人明白明白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吧!
【宿主,您那三個病嬌前男友現在全降臨在了這個世界,正齊聚攝政王府為您發瘋呢!】
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堪稱天崩地裂的信息。
下一秒,膝彎猛地挨了一記重踹,我被迫跌在滿是泥汙的青磚上。
“趕緊跪下!”
原身的哥哥沈大牛扯著我的頭發,迫使我仰起頭。
他滿臉諂媚,衝著麵前穿著錦緞的男人點頭哈腰。
“王管事,您仔細瞧瞧!這賠錢貨這眉眼,是不是跟您發下來的畫像有七分神似?”
王管事挑剔的目光掃過我枯黃的頭發和幹癟的臉頰,冷哼了一聲。
“勉強算個劣質的贗品。”
說罷,他隨手掏出一錠金元寶。
“拿著,這是定金,事成之後還有獎勵。”
“攝政王陸大人、首輔裴大人,還有樓閣主,今日齊聚王府。”
“這丫頭送進去,若是能討大人們的歡心,算你們走運。”
沈家人看到金子,眼睛都直了。
“養她十五年,就當是報恩了,等進了攝政王府,是死是活,都是她的造化。”
管家像看死人一樣瞥了我一眼。
“丟進馬車,帶走。”
腦海裏,係統發出興奮到劈叉的電子音:
【宿主!驚不驚喜?馬上就要跟您的三位神級前男友重逢了,激不激動?他們可是為了找你快把天都掀了!】
我閉上眼,咽下喉嚨裏的血腥味,在心底發出一聲冷笑。
怎麼能不期待呢?
畢竟我已經太久沒有體會過,被當成物件隨意買賣肆意折辱的滋味了。
真不知道那三個見不得我受半點委屈的瘋子,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會不會直接氣死了。
不多時,牛車停在攝政王府門口。
隻見兩個帶刀侍衛拖出一具臉被劃得稀爛女屍。
原身的父親沈富貴嚇得雙腿一軟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一個侍衛模樣的男人走出來,嫌惡地擦了擦手。
“又是個妄圖模仿畫中人的,當場就被首輔大人活剝了皮的!”
“攝政王發了話,再找不來像的,今天負責采買的人全都去死!”
他目光一轉,落在我身上。
“這就是管事說的像那位主子的農女?”
沈大牛立刻撲上去,像狗一樣諂媚。
“對對對!大人您看,我妹妹這眉眼,絕對像您要找的貴人!”
那人捏住我的下巴,粗暴地抬起我的臉。
他端詳了片刻,眼底閃過一絲驚豔,隨即冷笑。
“皮相倒是有七分神似,可惜臟兮兮。”
他從袖子裏扔出一塊木牌,砸在沈大牛臉上。
“帶進去洗幹淨,若是今晚能讓攝政王、首輔大人還有暗殺閣閣主消停片刻,賞賜少不了你們的。”
原身母親柳梅一把揪住我的頭發,將我往門裏拖。
“死丫頭,聽見沒有?進去好好伺候!”
“要是敢跑,或者惹怒了貴人,老子打斷你的腿,把你賣進最低賤的暗窯!”
他們不知裴妄最見不得我流血,樓淵曾為我掉一根頭發屠盡滿門。
至於陸九淵......
我看著手腕上的勒痕,這三個人,今晚怕是要殺瘋了。
我垂下眼眸,遮住眼底的嘲弄。
“跑?我不會跑的,我這就進去,好好伺候他們。”
牛大力這才鬆了口氣,搓著手,眼裏全是貪婪。
“妹妹,你好好伺候著,發達了可別忘了家裏的恩情......”
我舔了舔幹裂的唇角。
反手死死攥住三人的手腕,往門裏狠狠一拽。
“好啊,既然是恩情,那咱們一起進去,領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