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攻略結束後,我選擇死遁,拋棄了那個被我一手扶持上位的攝政王老公。
兩年後,係統哭著求我回去:
【宿主,攝政王瘋了!】
【他堅信你沒有死,為找你屠了半個朝堂,馬上就要把那個世界的空間給撕裂了!】
【隻要您肯回去安撫他,主神承諾,可以複活您因車禍去世的父母!】
聽到這句話,我猛地坐起身:“成交。”
可等我被係統傳送回去,一睜眼,卻發現自己正被五花大綁地扔在陰冷潮濕的柴房裏:
“這喪門星也隻有這張臉生得狐媚!今晚就把她送到攝政王府上!”
“等討好了攝政王,咱們林家想要的那塊江東鹽鐵批文,還愁拿不到手?”
我質問狗係統是怎麼回事,它心虛地幹笑兩聲:
【嘿嘿......宿主,林家那個含冤而死的養女剛斷氣,在他們眼中,您現在就是林家養女。】
【為了讓您身穿回來,您得頂替她的身份走一下劇情!祝您好運!】
說完,係統當場死機。
我無奈扶額。
要是真讓林家人把我送給那個正發了瘋滿世界找我的攝政王老公。
恐怕今晚,這林家上下,就要滅門了。
......
“娘,這死丫頭真能行?別衝撞了攝政王。”
門外,林家大少爺林耀祖的聲音透著貪婪。
“怕什麼?那狐媚子臉吃了軟筋散,還能翻出天去?”
林家主母冷嗤:
“隻要把她洗幹淨送到攝政王床上,咱們林家江東鹽鐵的批文就穩了!”
聽到這話,我扯了扯嘴角。
送給攝政王?
兩年前我穿書時,蕭玄還是個被踩在泥潭裏的廢皇子。
他滿身是血地跪在暴雨裏,隻求我多看他一眼。
是我親手教他殺人,教他奪權,將他一步步推上權力之巔。
然後,毫不留情地死遁,徹底拋棄了他。
他找我找的要把空間位麵都撕裂了。
如今,這群蠢貨竟妄想把我當成玩物,送去討好那個滿世界發瘋找我的小可憐?
“說起來也晦氣,好吃好喝養她十幾年,讓她替你妹妹去給七十歲的王員外衝喜,她居然敢上吊!”
係統死機前,強行塞入我腦海的原主記憶瞬間翻湧。
十歲那年寒冬,原主在冰窟窿裏泡了三個時辰。
隻為給林耀祖撈一條補身子的寒潭魚,落下終身宮寒。
十五歲,林家生意虧空。
她熬瞎了半隻眼繡出百鳥朝鳳圖,替林家填平了三萬兩的死賬。
十七歲,林家嫡女惹怒權貴。
原主被推出去頂罪,生生挨了三十脊杖,鮮血染透了半條街。
在這群吸血鬼眼裏,她隻是個卑賤的養女。
活該被扒光了扔去給七十歲的老頭子衝喜,最後被活活逼得上吊斷氣。
我眼底的溫度徹底降至冰點。
林家,當真連畜生都不如。
“等批文一到,我就能謀個一官半職了!”
林耀祖笑得猖狂,仿佛已經穿上了官服。
聽著他們飛黃騰達的春秋大夢,我心底隻覺得荒謬又可笑。
他們根本不知道,自己正興高采烈地往攝政王的逆鱗上撞。
我真想看看,當蕭玄看到他找了兩年,發瘋想求回來的祖宗。
被這群蠢貨送過去時,林家會被怎麼千刀萬剮。
“砰!”
柴房的門被一腳踹碎,林耀祖把一件薄如蟬翼的紅紗砸在我的臉上。
“趕緊換上!能伺候那位活閻王,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!”
見我垂著眼沒動,林母眼神一狠,揚起巴掌就要扇下來:
“耳聾了嗎!”
我微微偏頭,勁風擦過臉頰。
隨後,我抬起眼,像看死人一樣冷冷盯著她:
“這福氣,林家受得住嗎?”
林母被我眼底的血腥氣震得倒退半步,後背猛地撞在門框上。
她隨即惱羞成怒,尖銳地咆哮:
“反了你了!來人,把她給我扒幹淨換上!立刻裝車送去王府!”
半個時辰後。
我被手腳反綁,扔進了密不透風的小轎。
伴隨著一聲馬嘶,轎身猛地一沉,停在了陰森肅殺的攝政王府門前。
濃烈的血腥味順著轎簾的縫隙鑽進鼻腔。
我閉上眼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不知道兩年不見。
我的小瘋狗,還會不會搖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