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下一秒大門猛地從內拉開。
一把閃著寒光的橫刀,死死抵在了我的脖頸上。
隻見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從屋內走了出來,厲聲嗬斥:
“什麼人!不知死活的東西,也敢來驚擾王爺休養?!”
飛影立刻低頭行禮:
“柳醫仙!”
係統立馬給出提示:
【柳如煙,神醫穀傳人。】
【這三年,是她一直留在齊慎身邊,用盡珍稀藥材替他壓製狂病。】
【整個王府都默認,她遲早是這裏的女主人。】
柳如煙冷冷掃了我一眼。
眼底的嫉妒與陰毒,幾乎要將我刺穿。
“飛影,你真是越來越糊塗了,不知哪裏來的賤女人,就敢往王爺麵前送?”
飛影急切解釋:
“柳醫仙,她和那位......”
“閉嘴!”
“真是不守規矩,來人將他帶去刑房!”
飛影被拖走,柳如煙看著我冷笑連連:
“王爺病發,正缺一味藥引,既然這賤民自己送上門了,就直接放幹她的血入藥!”
係統再次給到提示:
【注意:間接討好男主也算刷夠好感度。】
我哥一聽,揪住我的頭發,諂媚到了極點:
“抽!隨便抽!如煙姑娘,隻要給她留口氣就行!”
我媽也連連點頭:
“能給王爺做藥引,是這賠錢貨八輩子修來的福氣!”
柳如煙看向幾人猶如看著幾條肮臟的蛆蟲。
隨即,她一把攥住我的下巴,語氣怨懟:
“別以為點個朱砂痣,就能飛上枝頭。”
“敢有非分之想,我把你剁碎了喂狗!”
我冷笑著迎上她的目光,字字誅心:
“什麼時候王府的一條狗夠能上桌和主人叫囂了!?”
柳如煙臉色驟變!
“一個低賤的賤人,也敢教訓我?!”
她猛地拔出淬了毒的銀針,毫無預兆地紮進了我的琵琶骨!
“噗嗤!”
刺骨的劇痛瞬間貫穿半個身子,我雙腿一軟,踉蹌跪在青石板上。
柳如煙嫌棄地擦了擦手,冷聲下令:
“王爺現在狂病發作,沒空看這些惡心的東西,立刻把這幾個刁民關進地牢!”
護衛應聲撲上來,見狀我衝著屋內絕望大喊:
“齊慎!”
可屋內,完全被狂躁控製的他,根本聽不到門外的動靜。
這聲呼喊,徹底激怒了柳如煙。
她氣急敗壞,奪過侍衛腰間的帶刺長鞭,狠狠抽在我的背上。
“賤人!今天本來不想殺生,可你非要往槍口上撞!找死!”
火辣辣的鞭傷深可見骨,衣服瞬間被鮮血染紅。
可我知道我不能死在這裏。
我不知哪裏來的力氣,拚死朝屋內衝過去。
林啟航幾人見狀,嚇得魂飛魄散,同時撲了上來。
“死丫頭你敢跑?壞了我們的一百億,我先弄死你!”
我身上有傷,根本敵不過他們,幾人死死將我壓在地上。
玄鐵門就在眼前,隻有一步之遙。
我死死盯著那扇門,我用盡力氣,衝著門內淒厲嘶喊:
“齊慎!我好疼!救我!”
話落,門內的動靜似乎小了一點。
可下一秒,我哥直接一刀柄砸在我的嘴上!
嘴唇瞬間撕裂,鮮血淋漓。
“閉嘴!死到臨頭敢在這嗶嗶!你自己找死可別連累我們!”
柳如煙居高臨下俯視著我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:
“見過不知死活的賤人,沒見過像你這麼下賤的,都這副德行了還敢在亂吠。”
“把她給我吊起來!當眾淩遲處死!我看誰還敢再來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