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得不說,也算般配極了。
陳津川又是一夜好眠,甚至醒了還多躺了會兒。
直到胡靈來敲門。
“大哥,你醒了嗎?”
“我買早飯回來了。”
陳津川這一早晨的好心情,一直持續到公司。
胡靈這邊因為要配合周田野打官司。
最近頻繁的請假,
老張和小陳還沒說什麼,她自己覺得挺不好意思的。
就找了老張,提出辭職。
老張和小陳很是舍不得胡靈,但飯店太忙,長期小陳自己也實在忙不過來。
胡靈臨走,老張還多給了1000的工資。
胡靈一下空閑下來,還不太適應。
現在和胡家的案子已經轉到法院,胡靈和胡家各有各的訴求。
這天,周田野和東三陪著胡靈去法院。
法官那邊還是想要以調節為主,
畢竟在法官看來,雙方沒有深仇大恨,胡傑也算不上輕傷。
剛到法院門口,兩波人就遇見了。
胡老太見到胡靈破口大罵,“你個賠錢貨,打了人還敢先告狀。”
“等會兒就讓法官判你槍斃。”
胡靈三人無視胡家人,徑直上了樓。
法官帶著雙方來到調解室。
“你們的糾紛我們研究了,建議還是和解,你們說一下雙方的訴求。”
胡老太站起來指著胡靈,“法官,判她槍斃,她反了天了,還敢打我孫子。”
調節法官和書記員同時皺眉,
書記員警告胡老太,“這位當事人,請注意你的言辭。”
胡傑趕緊把胡老太拽坐下。
胡傑假模假式的清了清嗓子,“法官,我被打了是事實,這個她必須賠償。”
“還有,她把我們家房子拆的稀巴爛,裝修房子的錢,她得出。”
法官示意胡靈這方說話。
胡靈想說話,被周田野按住。
他推了推眼鏡,“我當事人上一段婚姻起,基本上就跟胡家人斷了聯係,我當事人在上一段婚姻中長期遭受家暴,胡家人不聞不問。”
胡老太刻薄的說,“那是她活該,她不下蛋,不挨揍幹啥?”
法官冷冷的警告胡老太,“沒輪到你說話,請保持安靜,如果再出言不遜,請你出去。”
胡老太一下縮著脖子不敢再出聲。
法官示意周田野繼續,
“我當事人是被胡家人喊回去的,胡家人以家庭團聚為借口,騙我當事人回去相親。”
“並且意圖配合男方侵犯我當事人,以獲得20萬元的報酬,但被我當事人反抗。”
“這個法院可以調查。”
“由此可見,我當事人不管是反擊還是損壞部分家具,均是出於自保,我當事人不需要承擔任何賠償。”
法官點頭,示意胡家人發言。
胡傑忍了許久,他憤怒的盯著周田野,“那我就白挨打了?”
周田野微微一笑,“技不如人,就當長個教訓,我們就不追究你們配合男方意圖侵犯胡小姐的事了。”
胡傑氣的想拍桌子,胡家另外三人也被這句話堵的一臉菜色。
“我們家不同意,胡靈就要賠償。”
法官一臉嚴肅,“對方律師陳述有理,如果你方不同意,建議把相親的男方請過來,再調節。”
胡家人這下徹底不敢吭聲了,他們也知道這事不能深究。
不然就不是民事糾紛了。
胡靈和東三對視一眼,兩個四肢發達過大腦的人此刻對周田野頂禮膜拜。
周田野又對著法官說,“我當事人還有訴求。”
法官示意他說。
周田野拿出房屋登記信息的材料遞給法官,
“胡家人目前居住的房子是胡開遠死後遺留的房產,我當事人是胡開遠唯一的女兒,現在胡小姐要盡快收回房子。”
法官看了看資料,沒有任何問題。
胡老太不願意了,“你放屁,這是我小兒子留給我的房產。”
法官看了看資料,對胡老太說,“法律上,這個房子胡靈有一半的產權。”
“這個毋庸置疑。”
“那我白養她這麼大嗎?她吃的用的不花錢?她還有臉要房子?”
周田野直接拿出了當年陳家給出100萬賠償的證據。
“法官,當年胡開遠工傷死後,陳家出錢安葬,又給了胡家100萬的賠償。”
“出事時,我當事人已經18歲了,但這筆錢我當事人一分沒有見到,甚至大學都是申請的助學金。”
“大學期間,我當事人和胡家沒有任何金錢往來,生活費也是自己打工賺的。”
“就這樣,放假還需要被喊回家給胡家人當保姆。”
胡傑神色慌張的說,“法官,他胡說八道,那錢就是被胡靈花了。”
“當年收賠償款的賬戶是胡開天的,也就是你父親的賬戶。”
周田野又拿出一打資料,“這是我當事人大學期間經濟困難的證據,和資金往來流水等材料,法官請看。”
法官仔細的翻看著,胡家人臉色越來越白。
胡老太突然對著胡靈掉眼淚,“胡靈,你這是要逼死奶奶嗎?”
胡靈看著她演,“如果我沒能推開周圍,此刻我可能已經被你們賣了。”
胡老太見胡靈不為所動,馬上收回了眼淚。
法官看完材料,對胡家人說,“你們需要返還胡靈50萬的賠償款。”
胡老大慌張的站起來,“我們哪有錢?這些年都花沒了。“
周田野拿出房屋評估資料,“胡家目前居住的房子價值80萬,雖然不能完全賠償我當事人的損失,但我當事人大度,就不爭了。”
“但胡家人兩天之內必須搬出去。”
胡老太驚叫,“兩天?”
法官點了點頭,“胡靈方訴求合理。”
“這調解結果我們不接受。”胡傑煩躁的說。
周田野淡定的請示法官,“既然這樣,我方請法院直接下判決書。”
“訴求是今天就把房子騰出來。”
法官點了點頭,問胡家人,“事實證據很清楚,判決和目前的結果出入不會太大,你們是等判決還是接受調解結果?”
胡老太一看自己這邊真輸了,坐地上就想撒潑。
但法官顯然應對經驗豐富。
胡老太剛站起來,法官就衝著門口喊,“進來兩個法警。”
胡老太的嚎叫聲一下憋回了嗓子眼裏。
胡靈實在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胡老太指著胡靈,“你個小蹄子,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野男人這麼向著你,你連你奶奶和大伯一家都往死裏逼,你還得挨揍。”
胡老太指著周田野,“你別看他現在護著你,你沒了娘家人,他能對你好幾天?”
周田野趕緊澄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