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胡大媳婦半邊身子躲在婆婆和丈夫身後,
“話別說的這麼難聽,誰家彩禮不給娘家?”
“你大堂哥買房就差這20萬了,你就得幫忙。”
胡靈都快被她理所當然的語氣氣笑了。
她點著三個人問,“讓周圍進來輕薄我,是誰的主意?”
胡老太太哆哆嗦嗦的說,“我的,咋了?”
“你是我養大的,沒有我,你早就餓死了。”
“我還做不了你的主?”
胡靈抬腳把門邊的櫃子踹翻,“哐當”一聲巨響。
地麵都震了一下,櫃子砸在地上,摔散了架。
胡家三人看見這一幕,驚叫著縮到牆角。
胡老大指著胡靈,“你別亂來,毆打長輩,警察要來抓你的。”
胡老太心疼的看著櫃子,“你個賠錢貨,有人要你你還不滿意,你想幹嗎?"
她色厲內荏的喊,“你再砸一下試試,等你大堂哥回來,我讓他揍你。”
胡靈冷笑著,“現在給他打電話,讓他回來。”
胡老太哆嗦著掏出手機,胡大媳婦想攔住,她怕兒子回來挨揍。
胡老太對自己孫子莫名自信,堅信孫子回來就能教訓胡靈一頓。
“你等著,你別走,等小傑回來,看你還敢不敢。”
胡靈臉上帶上了笑,要是胡靈末世的隊友在,一眼就看出來,有人要倒黴了。
她拖過來一把椅子坐下,“讓他快點。”
胡老大喊,“等會兒你別後悔。”
就在這時,屋裏傳來姓葛那女人的哭聲,“兒子,你怎麼了?你答應媽一聲呀!”
哭聲驚的胡靈一激靈。
她趕緊回想,沒使多大勁吧?比打黃毛輕多了。
不能給打死了吧?
胡家三人也一臉驚駭,以為周圍被胡靈給打死了,
胡老大也開始哆嗦,“你你你把人打死了?”
胡靈冷笑的看著他們,三人嚇的一抖。
姓葛的女人又是給兒子揉胸口,又是掐人中的。
周圍那口氣終於上來了,看見他媽,“嗷”的哭出聲。
“媽,胡靈打我,她打我。”
聽見他出聲了,胡靈心中長出一口氣,嗯,這次還行,勁把握的不錯。
姓葛的女人扶著周圍一步一步蹭出來。
指著胡靈就開罵,“你個不識好歹的小賤蹄子,我兒子看上你是給你臉。”
“親熱親熱怎麼了?就是今睡了你,那也應該。”
胡靈眼神越來越沉,周圍趕緊捂住他媽的嘴。
“你別說了,她再動手怎麼辦?”
母子倆盯著胡靈,開始往門口挪。
離門還有一步的時候,胡靈一塊木板拍在了他倆腳邊,嚇的周圍身上的肥肉狠狠一抖。
“我讓你們走了嗎?”
母子倆戰戰兢兢的回頭,“你想幹嗎?”
胡靈指了指胡家三人縮著的牆角,“去那邊等著。”
兩人不動,胡靈的手伸向腳邊的木板。
周圍拉著他媽,以他從未有過的速度,麻溜的縮了過去。
胡靈等的不耐煩,指著胡老太,“讓你孫子快點來。”
胡老太早就後悔給孫子打電話了,她現在就盼著孫子千萬別回來。
可這時,門口響起開門聲。
胡大媳婦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胡傑進門就看狼藉一片的客廳。
然後就是大馬金刀正對著門口坐著的胡靈。
“小傑,快跑。”
胡傑聞聲看去,就看他爸媽奶奶和周圍母子倆灰頭土臉的縮在牆角。
胡傑登時就怒了,“胡靈,你敢欺負我爸媽?”
“我今不打死你,不算完。”
他反手帶上門。
衝著胡靈就衝過來。
想要扇胡靈。
胡靈輕鬆的攥住他的手,反手一折,胡傑嚎叫著跪在了地上。
“啊,疼疼疼。”
“胡靈,你放開。”
胡靈放開胡傑的手,一腳把他踩趴在地上,問,“他們要把我賣了,就是為了給你買房子?恩?”
胡老大媳婦心疼兒子的心還是戰勝了對胡靈的恐懼。
“不是小傑的主意,是你奶奶。”
胡老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。
胡靈看著胡老太冷笑,“你是不是最疼你孫子?”
胡老太縮著脖子不吭聲。
胡靈指著他們說,“看好了,這次就當讓你們長個教訓,以後要是再打我的主意,你們就想想今天。”
說完胡靈撿起一個桌子腿,在手裏掂了掂。
對著胡傑的屁股就是一下,胡傑“嗷”一聲。
嚇五人又是一哆嗦。
胡大媳婦想要上前,又不敢,哭的滿臉淚。
胡靈盯著他們,對著胡傑屁股又是一下。
胡傑眼淚鼻涕流了滿臉,“胡靈,你真敢下手,我記住了,有本事你打死我,不然我絕對報仇。”
胡靈當聽不見他的話,腳下又用了點小勁,胡傑被壓的徹底發不出聲了。
胡靈揚起桌子腿,“啪啪啪”三下。
胡傑疼的隻能發出“嗚嗚嗚”的聲音。
胡靈估量著,嚇唬住這一家人就行了,別真給人打死,現代殺人可是要陪命的。
她鬆開腳,扔了木頭腿。
又警告了一遍胡家人,“以後再打我的主意,你們盡管試試看。”
說完拉開門就走。
還體貼的幫他們關上大門。
胡靈一隻腳還沒下台階,就聽見屋裏爆發了巨大的哭聲。
胡靈回去的路上思量著,胡家人又蠢又毒,胡父留下的房子她得要回來。
不管是為了被打死都沒人管的原主,還是今天差點被輕薄的自己。
胡靈回了家,趕緊洗了個澡。
剛洗完,就接到一個電話,“是胡靈嗎?”
“我這裏是老河街派出所,今天有人報案,說你打人,還砸了人家房子。”
“你現在來一趟,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掛了電話,胡靈思考著這件事,她第一次接觸現代的警察。
是先去看看情況,還是問問陳津川呢?
最後,胡靈鑒於剛才警察的態度還不錯,決定自己先去看一看。
如果自己處理不了,再求助。
這麼久的相處,又遇見這麼多的事,胡靈對陳津川有著一種雛鳥情節。
在胡靈心裏,陳津川的高度已經可以比肩自己當年的戰友了。
甚至更有一種說不明的親近。
胡靈帶上身份證,雄赳赳的就出門了。
到了派出所,就被帶到調解室。
先是有個女警察來問話,做筆錄。
胡靈因為這次力道控製得很好,心中絲毫不虛,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跟警察陳述了一遍。
女警察對於胡靈的遭遇很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