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胡靈第二天起了個大早,溜達到小區門口吃了早點。
熱乎乎的豆漿,焦香酥脆的油條,讓胡靈的味蕾滿足到爆炸。
胡靈珍惜的喝著每一口香濃的豆漿。
竟給自己喝出了淚花,這樣的日子得來不易,胡靈心中充滿感恩。
吃完飯,胡靈就在附近的幾條街轉了起來。
重點看附近有貼招工的店鋪。
轉了幾圈,胡靈選了一家飯店,走進去找老板。
飯店半新不舊,看著年頭不短了。
胡靈一邊打量一邊尋思,能夠經營這麼久,工資應該不會低。
老板是個中年光頭,麵容還算和藹,穿著個廚師的白上衣。
老板打量了一下胡靈,“姑娘有事?”
胡靈指了指門口的招工啟示,“你這招服務員?”
“對,一周休一天,早九晚十,包吃,一個月3500。”
胡靈上網查了一下,一個月3500不多不少。
算了一下平時開銷,夠自己生活了。
這工作能當個過渡用,先幹著,再找個正式的。
胡靈問老板,“您看我行不行?”
“有健康證嗎?”老板問。
胡靈搖頭。
老板思量一會兒,“你先去辦個健康證,明天就能來上班了。”
“回頭健康證的錢我給你報銷。”
雖然不知道健康證多少錢,但是胡靈還是客氣的道謝。
老板也比較滿意胡靈。
二人就這樣說定了。
胡靈找到了工作很開心。
看天天藍,看花花美,還順手拍照發了個朋友圈。
剛用微信的胡靈,正是愛發朋友圈的時候。
發完沒半個小時,陳津川的信息就進來了。
“什麼事這樣開心?”
胡靈一邊排隊掛號,一邊回信息,“我找到工作了,等發工資了請大哥吃飯。”
陳津川這會兒還在會上,壓了壓要翹起的嘴角。
但他身邊的大秘林濤還是察覺到了自己老板心情不錯。
隻是不知道原由,難道是這版方案不錯?
可是剛才老板不是還給否了?
胡靈這邊健康證體檢很順利。
胡靈現在的體質已經越發趨於她本人的體質了。
她自己也感覺力量在不斷回歸,到達巔峰時期也就是時間問題。
辦完健康證回家,胡靈還在路邊買了兩盆多肉。
一盆小蓮花一樣的粉嫩,一盆全是五彩的球球,看著就喜人。
胡靈看著這些生機勃勃的東西就開心。
回家後,她按照老板教的,放在了朝陽的窗台上。
下午沒什麼事,胡靈開始練習做飯。
雖然以前在末世也能煮飯,但僅限於把食物煮熟。
現在不一樣了,胡靈對著調料櫃子裏十多瓶各式各樣的調料仔細的研究。
對照網上的菜譜,胡靈決定先從簡單的入手。
先做一個番茄炒蛋。
從切菜到出鍋,一碗飯,一個菜,花了胡靈一個小時才做好。
胡靈又發了個朋友圈,炫耀自己的成果。
其實胡靈的好友隻有五個人,還包括今天剛加的餐廳張老板。
第二天一早,胡靈精神抖擻的穿戴好,直奔餐廳。
老板說包吃呢!
胡靈到時,張老板正從廚房端出來一大盆麵條。
看見胡靈,招呼她,“快過來吃。”
“一會兒還有個服務員過來,來了給你介紹。”
胡靈不客氣的坐下,吃的香甜。
老板看著高興,問她,“健康證辦咋樣?”
“今天下午就能去取了。”
“行,下午你抽空去一下。”
不多會兒,門口進來一個姑娘。
老板喊,“陳兒,這是胡靈,新來的,你帶帶她。”
小陳友善的跟胡靈打招呼,坐在一旁看著胡靈吃。
“多吃點,三天後你就吃不下了!”
胡靈疑惑的看著小陳,眼神發問。
小陳詭異的笑著,“先不告訴你,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新工作,同事和老板都很好相處。
胡靈很滿意。
中午和晚上兩撥大客流,一天幾萬步的運動量,對胡靈這樣的體質來說,簡直就是毛毛雨。
小陳到了晚上累的眼睛都直了,胡靈還是那麼精神。
“你體力是真好!”小陳佩服的豎起大拇指。
上菜間隙,胡靈問小陳,“既然你覺得累,為啥不換一份工作?”
小陳解釋,“我一沒學曆、二沒技術,能幹啥?”
“出去打工還要被人欺負,不如就在家門口踏踏實實幹個服務員。”
胡靈表示理解。
十點餐廳收攤,胡靈和小陳順一段路。
小陳挽著胡靈,“這段巷子漆黑,以前我自己回家都是跑著過的,現在有你作伴了,我就不怕了。”
胡靈鄭重的說,“嗯,我能保護你。”
小陳噗嗤就笑了,“你怎麼什麼事都這麼認真?”
“我開玩笑的,咱倆都是女孩子,一起做個伴就行,哪裏需要誰保護誰。”
胡靈見小陳不信,盯著她又重複,“我真能保護你。”
小陳笑不可支,“嗯嗯,那我等你保護我。”
兩個年輕的姑娘,說說笑笑,下班的路都短了。
到了有路燈的大路上,兩人分開。
臨走,小陳問胡靈,“麵條還香嗎?”
胡靈一臉欲言又止,任誰一天三頓吃麵條也受不了。
小陳哈哈大笑著走了。
胡靈回到家,洗了個澡,洗去一身煙酒味。
換了身衣服,又下樓跑了半個小時的步。
實在是相比末世,這裏的空氣太好了,適合運動。
十一點胡靈躺進香軟的大床上,幸福的秒睡。
陳津川結束晚上的應酬,十二點才回到自己位於市區的房子。
空下來,想起今天沒有跟胡靈聯係。
想發個信息,看時間胡靈八成睡了。
陳津川隻好作罷。
隻在睡前,翻了翻胡靈的朋友圈,給她的番茄炒蛋點了個讚。
臨睡過去,陳津川還在想,忙過這陣子,帶胡靈出去逛逛。
他自己也沒意識到,現在他每天無論多忙,也會抽出空來關注一下胡靈。
這馬上就會成為他繁重工作的最好調劑品。
胡靈這邊的生活規律又充實。
一晃就過去了半個月。
這天,餐廳都快收攤了,九點半多了。
又來了一桌客人,三個大老爺們。
小陳去點菜,回來的時候眼裏帶淚。
胡靈詫異的問,“怎麼了?太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