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趙凱帶著他的母親、姐姐和姐夫,大包小裹的又來了醫院。
趙凱母親站在電梯口,掏出喇叭,“兒子,姓陳的就把你媳婦藏在頂樓了?”
趙母的大嗓門再加上大喇叭,一下吸引了滿大廳的人關注,有好事的很快圍了過來。
趙凱刻意壓低聲音,恨聲說:“媽,胡靈跟我還沒離婚呢!姓陳的就敢勾搭她,還派人揍我。這次一定要討回公道!”
圍觀的人聽他這麼說,更興奮了,八卦基因凸顯。
趙凱一家剛進電梯,就有人跟著上電梯,準備一起去看熱鬧。
趙凱和家人得逞的對視一眼。
一群人鬧哄哄的出了電梯。
趙凱姐姐拿出了一個橫幅,上麵歪歪扭扭寫著“姓陳的強搶我家媳婦兒胡靈”。
頂樓的安保人員吃驚的看著這一幕,十幾個黑衣青年迅速圍了過來,把人擋住。
領頭的人馬上彙報,“三哥,趙凱帶人來鬧事了。”
副領隊上前勸阻:“這裏是VIP病房區,禁止喧嘩,也不準拉橫幅,請你們離開!”
趙母舉著喇叭,聲音震得人耳朵發疼:“離開?我們憑什麼離開?姓陳的把我家媳婦兒藏在裏麵,不讓我們見,今天我們必須進去!你們這些看門狗,別攔著我們!”
趙凱也舉著橫幅往前擠:“大家快來看!姓陳的仗著有錢有勢,強搶我妻子胡靈,還派人毆打我,天理難容!”
他姐夫在一旁對著圍觀的人散播謠言,說姓陳的仗勢欺人,胡靈被他脅迫,不敢出來見人。
不多會兒,又上來好幾撥看熱鬧的人,把這半邊走廊擠得滿滿當當。
醫院的保安也上來了,跟著勸阻,根本不起作用。
原本安靜的病區,此刻跟菜市場一樣喧鬧。
東三這邊接到消息就趕緊彙報給自己老板。
陳津川正在開會,聽到東三的話,合上電腦就往外走。
正在刷平板,了解這個世界的胡靈,看見陳津川嚴肅的樣子,
好奇的問,“大哥,出了什麼事?”
陳津川並不想隱瞞胡靈,直說:“趙凱帶了他家人過來,在走廊裏拉橫幅、散播謠言,我去處理一下,你不用出麵。”
胡靈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,放下平板,掀開被子就要下床:“我去會會他們。”
陳津川連忙按住她:“你身體還沒好,別去,我去處理就好。”
“不行,這件事我必須親自出麵。”她說著,已經利索的穿好了鞋子。
陳津川看著她果敢的樣子,也不再勸:“好,大哥陪你一起,正好跟他算個總賬。”
兩人剛走出病房,就看到滿臉得意的趙凱一家人舉著橫幅和艱難阻攔人群的安保。
趙凱看到胡靈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立刻指著她,對著圍觀的人喊:“大家快看!那就是我媳婦兒胡靈!邊上那估計就是那姓陳的。”
胡靈步伐穩健的走到趙凱麵前,
清楚明白的質問:“趙凱,我因為你酒後家暴,被你打到流產,被我大哥接來養傷,我還沒去起訴你!你哪裏來的臉來醫院鬧事?”
趙母見狀,立刻衝了上來,伸手就要去扯胡靈的衣服,
嘴裏罵道:“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,你用什麼流產?你說!是不是早就跟這姓陳的勾搭上了?”
胡靈側身避開,冷聲說:“趙凱好吃懶做、家暴成性,這是事實,我這裏有證據。”
“你們等著法院的傳票就行了。”
“但是我大哥的清譽不容你們汙蔑,收起你們那狗屁橫幅,如果我再聽到有人汙蔑我大哥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圍觀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,驚到,開始問趙家人是不是這回事。
趙凱見胡靈絲毫不留情麵,臉色青一陣兒白一陣兒。
破罐子破摔的指著胡靈和陳津川,
對著圍觀的人喊:“大家別聽她的!她就是出軌了!她就是因為這姓陳的有錢有勢,她才拋棄我的!”
“今天我們來,就是來要賠償的,你倆要賠償我精神損失費五十萬,不然我們就不走!”
趙姐也跟著起哄:“對!五十萬!少一分都不行!不然我們就一直在這裏鬧。”
“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的醜事,讓這姓陳的身敗名裂,讓胡靈這個狐狸精抬不起頭!”
圍觀的人議論得更厲害了,有人半信半疑,有人對著胡靈指指點點。
陳津川皺了皺眉,上前一步,站在胡靈身邊:“趙凱,你最好想清楚,你說的每一句話,都要負法律責任。”
“負法律責任?我怕你不成?”趙凱仗著有家人在,又有圍觀群眾,自覺底氣十足。
“我就不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你還敢動手?今天你必須給我五十萬,不然我不會讓你們好過!”
胡靈拿出手機:“趙凱,控訴我出軌有沒有證據我不知道,但是我這有你家暴的證據和醫院的診斷證明,你看看嗎?”
“你胡說!我什麼時候家暴你了?”趙凱眼神閃爍,顯然有些心虛。
卻還是硬著頭皮喊,“明明是你出軌在先,還有臉說我家暴?”
胡靈不想再跟他廢話,直接點開相冊,把屏幕對著人群,一張一張滑過。
“這些都是證據,你再在這裏胡攪蠻纏,我現在立刻報警,你不僅要道歉,還要承擔法律責任。”
趙凱看著照片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趙母和趙姐也有些慌了神,卻還是強裝鎮定。
趙母扯著嗓子喊道:“那又怎麼樣?就算他打你,也是你活該!誰讓你不守婦道,先出軌!”
陳津川沒耐心再跟這群人扯皮,拿出自己的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把趙凱在鼎盛的所有資料,還有他最近曠工、挪用公司物資的證據,全部送過來,再通知鼎盛公司負責人,立刻過來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