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兩年溫卿月不種田的時候,就會來這裏做繡工。
時間充沛的時候,每日能賺個二十文錢左右,少的時候也能賺點兒零花錢,四文錢、八文錢都有。
村裏很多女人都是如此,有空就過來幹上一個時辰,沒空就算了。
溫卿月牽著葉修寧進入劉順貴家的時候,劉順貴正一手拿著白麵饅頭,一手端著一碗肉菜,吃的滿嘴冒油。
“葉家媳婦兒來了,喲,阿寧也來了!”劉順貴對著溫卿月溫柔的笑了笑,“吃飯了嗎?要不要吃點兒?”
一旁的幾個女工都看著溫卿月偷笑。
“我們已經吃過了,謝謝!”
溫卿月看著劉順貴的眼神,總覺得有些不舒服,這個人該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?
不過她這次來就是來要月錢的,後續她也不會再來做工了。
一個時辰才四文錢,這也太廉價了!
劉順貴拿起一個白麵饅頭,走到葉修寧的跟前:“阿寧,吃不吃白麵饅頭?劉叔叔給你的,拿著吧!”
葉修寧搖頭,躲到了溫卿月的身後。
“不用了,謝謝劉三哥了!我今兒個過來,是想來結算月錢的!”
溫卿月心裏琢磨著,這劉順貴想拿白麵饅頭哄著葉修寧,該不會是不想結算月錢吧?這個月原主在這兒幹了二十五天,大概三百文錢左右。
目前自己手中沒有銀子,這些銀錢對自己來說還是挺重要的。
“行啊,你等一會兒,我給你看一下你上工的時間!”劉順貴二話不說,放下碗筷就進屋去了。
其他幾個繡工笑著揶揄溫卿月。
“葉家媳婦兒,就沒看過劉三哥對誰這麼熱情,我們來的時候可沒問我們吃不吃飯。”
“就是,人家對著我們都是板著臉的。”
有人瞧見溫卿月不是很自在,急忙打圓場:“葉家媳婦在這幹了多久了?你們在這才幹了多久,何況人家的繡工多好,瞧瞧你們的!”
其他幾個繡工都不做聲了。
溫卿月恍然。
原來原主的繡工一直都非常好。
不過一會兒,劉順貴就拿出了三百三十文錢遞給溫卿月。
“一共三百二十文錢,喏,這剩下的是感謝你繡工又好又快的!”
“那就不用了,我隻拿我該得的就行了。”
溫卿月看著劉順貴那笑容就渾身不自在,然後數出十文錢就要還回去。
有繡工笑著道:“葉家媳婦,給你的,你就拿著就行了!難得劉三哥不摳門一次!放心好了,那都是你應得的!”
劉順貴連忙點頭:“對對對!你要是缺銀子就跟我說,我也可以提前支給你,你在我這幹活也已經好幾年了,都是老熟人了。”
溫卿月點了點頭,接了銀子:“那就謝謝劉三哥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溫卿月牽著葉修寧跟眾人打了聲招呼,就離開了。
溫卿月一走,就有繡工嘰嘰喳喳開始議論起來。
“這葉家的媳婦兒也是個命苦的呀,攤上那麼個相公和嫂子!”
“要我說就是她那相公不是個東西,還不是看上了自家嫂子長得好呀?”
“我可聽說這葉家媳婦以前長得那叫一個美,在咱們方圓百裏,那都是出了名的美人,後來因為一場大火,這才把臉給燒毀了。”
“女人呀,靠著一張臉成的親,現在臉毀了,自然也就沒有吸引力了。”
“我今兒個來之前還聽說了,好幾個在她相公那讀書的孩子都商量著要去退錢呢!”
“咋回事?快說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