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考前一天,自稱是重生而來的校花哭著阻止全班同學明天去參加考試。
“不能去!明天考場會發生連環大爆炸,去的人全都會死無全屍!”
班裏瞬間陷入恐慌。
上一世,我無意間看到了她藏在桌肚裏隱秘直播的手機。
她提前簽了網紅經紀公司,為了製造爆款話題一炮而紅,竟拿全班同學的前途當她漲粉的劇本。
身為班長的我連夜聯係了班主任和每位同學的家長,確保每一個人都進了考場。
可高考順利結束後,全班一起去郊遊,校草男友單獨把我騙到了郊外的廢棄化工廠。
他將我死死按在地上,咬牙切齒地痛罵:
“都怪你,清清馬上就能紅了,你偏要壞了她的好事!”
“大不了,大家再複讀一年不就行了嗎?你害的清清整日以淚洗麵,你去死吧!”
我被活生生推進了深不見底的化糞池,絕望慘死。
被我挽救了前途的同學們卻被校花用錢收買,幫著男友做不在場證明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校花站在講台上,哭喊著自己是重生者的這一天。
看著底下惶恐不安的同學們,我默默把準考證塞進書包,微笑著退到一旁:
“命最重要,我完全支持大家放棄高考。”
......
鼻腔裏似乎還殘留著化糞池令人作嘔的惡臭。
我死死掐住掌心,指甲刺破皮肉的尖銳刺痛,提醒我是真的重生了。
講台上,蘇清清眼眶通紅,嬌弱地靠在講桌旁。
“林夏,你......你願意相信我了?”
她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狂喜,卻故意夾著嗓音試探。
我看著她藏在桌肚裏的手機,鏡頭正隱秘地對準全班。
我壓下眼底的冷意,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:
“當然。”
顧舟見我一反常態,大步跨過來,攥住我的手腕。
“最好是這樣!”
“林夏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像剛才那樣發瘋鬧著要告老師,我們立刻分手!”
他壓低聲音,語氣裏的警告和厭惡毫不掩飾。
我抬眼,平靜地看著這張曾讓我心動過的臉。
前世,就是這雙手,將我毫不留情地推入了化糞池。
腥臭的液體灌滿口鼻的窒息感,仿佛還殘留在我的喉嚨裏。
我用力抽回手,後退一步,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。
“我不會告訴老師,但咱們兩個今天,就此分手。”
顧舟被我噎了一下,臉色瞬間僵住,隨即漲得通紅。
在他眼裏,我是個離了他活不下去的卑微舔狗。
哪怕他平時當著全班的麵給蘇清清送早飯,提包。
隻要他回頭施舍般地勾勾手指,我就會毫無底線地原諒他。
蘇清清見狀,立刻踩著小白鞋跑過來。
她一把拉住顧舟的胳膊,滿臉無辜地看向我。
“林夏,你別生顧舟的氣,他也是太著急了,畢竟大家都是為了活命。”
她紅著眼眶,聲音裏帶著委屈的哭腔:
“我知道,讓你放棄準備了這麼多年的高考很難,可是比起清華北大,留著命難道不是更重要嗎?”
周圍的同學立刻向我投來譴責的目光。
“就是啊班長,清清都是為了救我們。”
“不就是高考嗎?命重要還是前途重要?”
我冷眼看著他們一張一合的嘴,隻覺得可笑。
上一世,我為了他們不被蘇清清的謊言耽誤。
一個個打電話解釋到淩晨三點,嗓子都啞了。
換來的,卻是他們被幾千塊錢收買,心安理得地為殺人凶手做偽證。
重來一世,我憑什麼還要管這群蠢貨的死活?
蘇清清見輿論完全倒向她,眼底閃過一絲得色。
她忽然提高了音量,對著全班同學說:
“大家別慌!為了防止有人不聽勸告,偷偷跑去考場送死。”
“我建議,我們現在就把所有人的準考證都收上來,統一保管!”
這個提議一出,立刻得到了大部分人的響應。
“對!必須統一保管!萬一有人想不開呢!”
“我同意!誰拿著我都不放心,就交給清清吧!”
顧舟立刻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文件袋,開始挨個收繳準考證。
他走到我麵前,居高臨下地伸出手,眼神冰冷。
“林夏,你的呢?”
“沒帶。”
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顧舟嗤笑一聲,眼裏滿是嘲諷:
“隨便你,量你明天也不敢去送死。”
旁邊的同學已經迫不及待地把準考證塞進蘇清清手裏。
“清清,我的給你!明天我們都聽你的指揮!”
“就是,林夏想死就讓她去死吧,清清才是我們的救命恩人!”
就在全班陷入瘋狂的集體棄考狂歡,蘇清清桌肚裏的手機瘋狂閃爍著禮物特效時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教室前門被猛地一腳踹開。
班主任老趙衝了進來,指著蘇清清和顧舟質問道:
“放學不回家,你們在幹什麼?明天就要高考了不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