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跟林清月本就不多的聯係,徹底消失。
晚會後,是她最後一次跟我說話。
“調崗改了沒,明天就落實了。”
“沒改又怎樣?”
她臉色一變,卻還是自負的抱著雙臂。
“還在嘴硬,你會為了跟我賭氣去沙特送死?”
“我知道你舍不得我,也舍不得我們的未來。”
“隻要你給徐榮低頭道歉,我們一回去就舉辦婚禮,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?”
我沒理她,自顧自離開。
虛無縹緲的承諾,我不稀罕。
輾轉多地,我終於坐上了前往沙特的運兵車。
不巧的是,卻在臨行前的動員大會上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來自華國的將士們,我們請到你們駐聯合國的領導——林女士,為你們戰前動員!”
“掌聲歡迎!”
我沒想到,嘴裏說著去沙特就是送死的她,還有臉來這戰前動員!
沒有吭聲,我沉默著參演這場鬧劇。
軍中的磨煉沒有洗去林清月的天生麗質,反而讓她多了幾分韻味。
不少年輕將士都視她為夢中情人,在眾人生死未卜的此刻,更放大了她的魅力。
一時間掌聲雷動,甚至還有平日絕不可能出現在軍中的口哨聲。
我僵硬的鼓掌,看著她一步步登上演講台。
徐榮依舊跟在她後頭,亦步亦趨。
其他人見到這幕,頓時議論紛紛。
“那是誰?林長官的丈夫?”
“可能是他的副官,不過他們的距離也太近了,估計有點關係。”
“我的女神啊!夢碎了!”
我的目光平靜無波,隻是鼓掌的雙手越發用力。
冗長的動員結束後,進入到士兵發言的環節。
一個年輕士兵拿到麥克風,紅著臉開口。
“請問林長官,有心上人了嗎?”
善意的笑聲頓時傳遍空地,我的心卻仿佛被狠狠一揪。
她耳根泛紅,猶豫了一下才開口。
“有的,我們馬上要舉辦婚禮了。”
士兵目光黯淡下去,有些不死心的追問。
“是您身邊的副官嗎?”
話到嘴邊頓了頓,她看到了徐榮閃閃發光的眼睛。
“是的。”
內心沒有一點波瀾,我的嘴角甚至扯出一抹笑意。
當然是徐榮了。
總不可能,是跟我這個隱婚了五年的大頭兵舉辦婚禮吧?
再次坐上運兵車,沙特的硝煙味仿佛飄到了鼻尖。
該上路了。
動員大會結束,林清月注視著遠去的運兵車。
心中莫名升起一絲不安。
“感謝華國對世界和平的大力支持,居然派出了特種兵精銳參戰!”
外交官殷勤的上前握手,嘴裏是說不完的感謝。
可林清月在他說出特種兵的那一刻,就已經兩耳失聰,半個字都聽不進去了。
“我記得我方調動的都是普通兵種,並不參與前線作戰。”
方才還巧舌如簧的她,舌頭仿佛打了結。
“你說的特種兵,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