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她到底是誰？

她轉頭，重新看向皇城的方向。

“陳凡。”她突然叫了我的名字。

“嗯？”我應了一聲。

風刮得很猛，把她身上的披風吹得嘩嘩作響。她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裏，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皮膚上。

“這皇城，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泥潭。”她壓低聲音，話語被夜風撕扯得斷斷續續。

我伸手攬住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裏，用後背擋住風口。

“世家大族把持朝政，六部裏全都是他們的門生故吏。今天查抄了一個黃德發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