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月頭上那幾天,對門梁子何家來人。
那一年我二十六。
來的是何家老兩口的小媳婦,三十出頭的女人,姓羅。她裹著一條灰頭巾,嘴唇有點紫。
"劉先生。"
我爹"嗯"了一聲。我爹那一年六十四,咳得起不來床。
羅氏說:"二哥這一陣不對。夜裏坐到天亮。眼睛盯著堂屋門檻,不眨。"
"幾天了。"
"七天。"
"白天怎麼樣。"
"白天能吃飯。能下地。能幹活。就是夜裏坐著不睡。"
何家二哥我曉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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