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碑過去七年,我二十三歲那年,桑家壩又來了一封信。
這一封信是老五自己寫的。字比四年前那次抖得多。
"劉先生鑒——內人病重,近日恐難。煩請。"
我爹那一年七十,他咳得更厲害了,但是腰直起來了。他看完信,沒作聲。
過了一會他對我說:"這一回你跟我去。"
"噯。"
"我可能要做最後一樁遠門法事。"
我沒敢問"最後"是什麼意思。
我們到桑家壩是第二天清晨。這一回我爹坐我們隔壁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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