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建平條件反射地接過照片。
林紅麗還以為又是她和黃院長的照片，根本不以為意，她早就已經把栗建平哄好了，一個廢人，隻要她哭一哭，栗建平一句重話都不會再多說。
根本沒什麼可怕......
“紅麗......他，是誰?”
栗建平捏著照片的手突然顫抖，聲音好像是從後牙根中擠出來的一樣，讓人後背發緊。
林紅麗愣了一下，下意識看向照片，臉色頓時一白。
“這，這照片......建平！建平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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