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金黛聽著對方激動的聲音,反應過來白蔓正是原書女配最好的閨蜜。
當初她被強製愛後,不止一次想要從裴野身邊逃跑,白蔓在背後給她出了不少的主意。
原書女配一直以為白蔓和她是真正的好閨蜜,其實對方是想踢掉她上位。
像裴夜有錢又長得帥的金主,誰不想要,隻有原來的金黛不識貨。
金黛轉轉被扣住的手腕,換了一個懶散的姿勢,漫不經心地問道:“你說的機會是什麼?”
“我剛剛在機場裏見到林嫋嫋了。她才是裴野真正愛而不得的人,現在她回國了,你這個替身自然能退位,這就是你逃跑的大好機會呀!”
林嫋嫋回國?
金黛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危險。
那是對於即將失去裴野這個金大腿的警覺。
說起來,她之所以被裴野選中成為強製愛的對象,和她這張和林嫋嫋神似的臉有很大的關係,她們的風格完全不一樣。
林嫋嫋是清純的出水芙蓉,而她卻身材火辣,像個妖孽。
金黛微微勾唇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電話那邊的白蔓聽見她如此平靜的聲音,瞬間有些遲疑:“黛黛,你怎麼這麼冷靜?現在你不應該急著離開裴野嗎?”
金黛勾著唇角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我有我自己的安排,不過還是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。”
說完,金黛就掛了電話。
她在腦海中呼喚係統。
“係統,在不在在不在?在的話扣個1。”
金黛喊了半天也沒人回應。
怎麼回事?
難道這個係統把她扔來這個世界就不管了?
別的係統不都會贈送什麼金手指,什麼亂七八糟幫助主角通關的秘籍嗎?
怎麼到她這裏就像是沒人管的小白菜?
金黛吐槽完,又看了一眼手上的手銬,再次確定,純金的,她打不開。
哪怕是鐵的,她也打不開。
畢竟她穿書隻是個普普通通的醫生,不會開鎖這種東西。
恢複自由隻能等到裴野回來再研究了。
她勉強換了個讓自己舒服的姿勢,拿著手機開始刷朋友圈。
突然間,一個視頻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畫麵的背景似乎是個高檔餐廳,裏麵坐了很多人,當然最引人注意的便是其中坐在主位的裴野。
他穿著黑色襯衫,袖口隨便挽起來一截,露出精致漂亮的鎖骨。
一張淡漠優越的臉上滿是矜貴,眼神淡漠,帶著物質欲望全部被滿足後的倦怠感。
而他旁邊還同樣坐了個身穿白裙的女人。
雖然是淡妝,但是也仍然生的精致漂亮,兩個人坐在一起,莫名的有些般配。
金黛眼底的小火苗瞬間就被點起。
這不就是林嫋嫋嗎?
這個該死的狗東西,把她捆在床上,居然去偷偷見自己的白月光!
簡直是罪不可恕!
她今天要是不在裴野的胸口上,狠狠留下兩個牙印,她就不姓金!
金黛瞬間扯嗓子使勁喊。
“有沒有人管啊,我要上廁所!”
金黛一通鬼哭狼嚎,很快吸引來管家。
對方規規矩矩地開口:“金小姐。”
金黛抬頭示意手銬:“把它打開。”
管家滿臉為難的說道:“先生臨走的時候吩咐一定要看好您,不能解開手銬。”
“那我現在想上廁所怎麼辦?難道他沒有考慮到人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嗎?”
金黛挑眉看著他:“難道你想看我上廁所?”
管家瞬間被嚇得滿身冷汗:“金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,要是先生知道會打斷我的腿的。”
金黛翹著二郎腿,翻了個白眼:“那還不趕緊把我的手銬解開?”
管家左右為難之後還是從口袋裏拿出鑰匙,解開了手銬。
金黛得到自由後,揉著手腕指著門口的方向:“好了,你出去吧。”
在管家出去之後,金黛轉身直接跑向二樓窗台。
原主從這裏跳下去過,屁事沒有。
那她也跳一次。
金黛下去後直接摔到了後花園的花叢上,她揉著摔到發疼的屁股,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她在朋友圈裏麵看到了餐廳的定位,不過,在趕過去之前,金黛先去了一趟商場。
看著身上的秘密武器,金黛嘴角緩緩勾起一個邪惡的笑容。
此刻包間裏,氛圍正一片僵硬尷尬。
這次的接風宴組局的人,正是裴野的好兄弟,秦牧明。
他們和林嫋嫋之前都是同一個圈子裏的人,關係都還不錯,雖然當年裴野和林嫋嫋之間鬧得尷尬,但畢竟都是好朋友。
秦牧明笑著問道,目光卻看著裴野。
“歡迎嫋嫋回國,這次回來之後應該就不走了吧。”
林嫋嫋微笑著點頭:“不走了。”
裴野麵無表情的靠在那裏,隨意玩動著手中的一支銀色砂輪的火機,他的目光向下,長長的睫毛遮蓋住了她眼中的神情,讓人琢磨不透在想些什麼。
林嫋嫋麵帶猶豫地看著他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。
“我已經在國外拿到了心理醫生的學位,你明天有時間來醫院找我一趟,你的問題很嚴重,必須要進行幹預。”
裴野終於抬頭看她一眼:“我的事情,不勞你費心。”
林嫋嫋瞬間有些不高興:“你還在當年的事情跟我賭氣,你為什麼不能站在我的角度上考慮一下我?更何況我這麼做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我說了不用。”
裴野再次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,眉眼間刻寫煩躁。
他突然有些後悔浪費時間來參加這次接風宴,還不如回去看看金黛是不是又折騰出什麼逃跑的新手段?
他從兒時親眼目睹母親的悲劇後,就留下了偏執煩躁的心理疾病,這麼多年他一直靠藥物壓製,直到遇到金黛,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才安心幾分。
他這輩子都不會允許她逃出他的手掌心,至於那個所謂的初戀男友?
如果不是因為那人是他外甥,他早就料理了對方。
現場的氛圍因為裴野的再次拒絕而徹底墜入冰點,就在這時一道輕快明媚的女生,卻突然打破了沉寂。
“好熱鬧,寶寶,我是不是來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