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池行琛沒有理會我的抗拒。
大手掐住我的腰,像一隻貪婪的惡狼,盡情品嘗美味。
他大概對我豐潤玲瓏的身形很滿意,總是愛不釋手,流連忘返。
而我......
特別心煩意亂,真想撕爛他不安分的嘴。
“呯呯呯…咚咚咚…”
敲門聲更響了。
床頭的電話也瘋狂振動起來。
總之,在池家想要懶床,根本沒門兒。
我再不起床,他那個事兒逼大姑就該親自來敲門了。
“老公,去晚了,奶奶和媽真的會生氣的。”我用力推開他的頭,連滾帶爬翻下床。
池行琛意猶未盡,但也沒有再強製要求。
畢竟,昨晚做了六次,我不信他還有精力。
......
稍後兒。
我洗漱過後,換了得體的衣服,匆匆忙忙趕去主院。
池家老宅是一座大莊園別墅,占地麵積非常大,光是建築麵積就有四萬多平。
莊園中間是一座漂亮的生態湖,圍繞著湖邊建造了五棟奢華別墅。
池老太太喜歡熱鬧。
所以,她的兩個女兒出嫁後,也照樣住在這裏。
“少奶奶,老夫人都等急了。”
我加快腳步走進餐廳。
掃了一眼。
長長的餐桌旁,已經圍坐了大部分家庭成員。
池老太太悠然雍容的坐在正中間。
池行琛的兩個姑姑,一左一右坐在老太太身邊。再往下是池行琛的媽,也就是我婆婆,以及他外婆等等。
還好,他妹妹和幾個表妹不在,火力稍弱,可以招架。
總之,池家陰盛陽衰,女的多男的少。
我剛走進餐廳,耳邊就傳來他大姑池愛蘭刻薄的大嗓門。
“沁瓷都進門三個月了吧,肚子怎麼還沒有一點動靜?阿琛該不會是找了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吧?”
他二姑池愛丹接話:“媽,我找了一個懷孕的偏方。我特意托人找了一瓶純野生大螞蟻,待會沁瓷來了,要叮囑她每天吃一勺。”
池老太太聽了,臉色倒是平和,“才三個月急什麼?再等等看吧!”
池愛蘭撇嘴,“我結婚那陣兒,第一個月就懷上了。三個月還懷不上,身體指定有點毛病。”
我走近餐桌,皮笑肉不笑的說:“大姑這心操的,真是操稀碎啊!”
池老太太:“沁瓷來了?快坐吧!”
“謝謝奶奶。”我挨著婆婆坐了下來。
婆婆瞥了我一眼,臉上帶著一抹毫不遮掩的厭惡和嫌棄。
她很討厭我,一向對我愛搭不理,也從沒有將我當做兒媳。
畢竟,她早就為兒子挑了一位門當戶對的名媛千金做兒媳,壓根瞧不上我這種破落戶家的女兒。
但很可惜。
池行琛我行我素,說一不二,先斬後奏。
他在和我發生關係的第二天,就和我領了結婚證。沒通知任何人,也沒有任何儀式。
他第一次帶我回家時,簡直就像是毫無征兆的在池家丟了一顆核彈。
她媽當場就氣暈了。
池愛蘭:“沁瓷,你嫁到我們池家來,生孩子就是頭等大事。要是生不出孩子,可別怪我們將你掃地出門。”
說著話,她看向我婆婆,陰陽怪氣的說:“大嫂,你說是吧?”
我婆婆板著臉喝了口茶,愛搭不理。
她和池愛蘭向來不和。
池行琛娶了我後,她更是覺得顏麵掃地。所以,無論池愛蘭說什麼,她都覺得是在借機嘲諷她。
池愛蘭繼續喋喋不休,哪壺不開提哪壺,“你看還是詩怡好生養,五年給湯家添了四個男丁。你看她那小身板,倒是會生兒子。”
“你們在看沁瓷,腚倒是不小,看起來也像是好生養的,這肚子這麼不爭氣呢?”
“......”我冷冷的翻了個白眼,懶得跟她多廢話。
三個女人一台戲。
池愛蘭一個人就能撐起三台戲。
她更是池家的攪屎棍,唯恐天下不亂。
池愛蘭越說越來勁兒,“要不是你爸當初橫刀奪愛,阿琛跟詩怡早就結婚了,現在早就為池家開枝散葉了。”
沒錯。
她嘴裏的詩怡,就是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後媽。
十年前。
後媽和池行琛很相愛。
但很可惜,我爸橫空殺了出來。又恰好那時我爸功成名就,飛黃騰達,又中年喪妻。
而池行琛雖然是富二代,但那時池家遭遇金融危機,差點破產。後媽很現實的一腳蹬了他,頭也不回的投入我爸懷抱。
誰成想,風水輪流轉。
池行琛受了愛情的重創後,居然發奮圖強,臥薪嘗膽。不但扭轉了池家的困境,還一躍成了港城新晉首富。
“大姑還是先別操心我的肚子,還是多操心操心姑丈吧!聽說姑丈前幾天嫖C被抓了,現在放出來了嗎?”我佯裝一臉嬌憨,一招製敵。
“......”池愛蘭臉色一垮,尖嘴擰了幾道彎。
我故意做出心直口快的樣子,感慨又同情的說:“唉~,真是的,大姑父怎麼這麼糊塗?家裏有大姑這麼好的妻子,居然去幹那種糊塗事兒!”
池愛蘭徹底不語了,臉上像五彩譜。
我心中冷笑一聲。
跟我比毒舌,我毒不死你們。
從小到大,我和後媽以及後媽的媽鬥了不下八千會合,有的是實戰經驗。
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
人若犯我。
嗬嗬,我也不是啥好東西。
氣氛正僵持。
池行琛邁著長腿走進餐廳,“都在說什麼呢?這麼熱鬧?”
照舊,他穿著修裁得體的深色西服,襯著190的挺拔身形,氣場十分逼人。
“阿琛,你今天沒去公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