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妹妹急性闌尾炎手術後雙腎丟失,我用一把手術刀綁架了整個醫院
十二名醫生和三個患者被我關在停屍房裏,我向外界宣稱他們已經全部感染艾滋病毒
而現在距離阻斷時間隻剩下三個小時
醫生們渾身癱軟跪倒在地,哭著說他們什麼都不知道,求我趕快放人
我卻打開全網直播,亮出沾滿鮮血的手術刀:“請大家在三個小時內找到丟失的腎臟。”
即使它已經在某人體內。
01
兩分鐘前,主任被我用輸液管綁起來的時候還在嘴硬。
“羅蘭蘭,我已經報警了,你別以為拿把手術刀就能嚇唬到我——”
話音還沒落下,我順手就把鋒利的手術刀捅進了他的腹部,又迅速拔了出來。
鮮血噴到了我的白大褂上,我調試著直播的設備,冷靜道:“放心,很快全世界都會知道我綁架了你們。”
主任瞪大眼睛,哆哆嗦嗦地捂住傷口,眼裏滿是恐懼。
兩分鐘後,我打開直播攝像頭,微笑著衝觀眾們打招呼。
“事情如各位所見,他們在三天前感染了艾滋病毒,此刻距離阻斷時間還剩下三個小時。”
我按下倒計時器,血紅的數字放置在後麵的解剖床上。
厚重地鐵門外很快響起了警笛聲。
警察在外麵大聲喊道:“羅蘭蘭,你別衝動,什麼事都可以商量,不管你想要什麼賠償,都可以好好說!”
我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,他們以為我做這些隻是為了要賠償嗎?
我妹妹此刻還在醫院裏靠透析機維持生命,我隻是想要回屬於她的東西。
直播間裏此刻湧進不少看熱鬧的路人。
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在拍電影,直到看見一直在流血的主任。
“我去,這不是前兩天上新聞那個醫生嗎?據說誤切了人家雙腎!”
“這醫生是來報仇的吧,支持正義執行哈!殺了這些人渣!”
“可其他人有什麼錯,我看她就是一個殺人魔,警察呢,警察不管嗎?”
醫生和患者們被我綁著,瑟瑟發抖地靠著停屍櫃。
我手裏轉著還在滴血地手術刀:“我隻想要回我妹妹的腎臟,我有什麼錯?”
警察拿著喇叭在屋外大喊:“羅蘭蘭,我是刑警隊長陳如海,我向你發誓,我們已經在為你妹妹尋找新的供體了,你別衝動,你妹妹不會有事的!”
我皺著眉,語氣冰冷:“聽不懂人話?我隻要我妹妹原來的腎,即使它已經在別人體內!”
02
我的直播間在全球網絡引起軒然大波。
好事的網民迅速翻出了當初的新聞。
我妹妹僅僅隻是做了一個闌尾炎手術,卻被人活生生切掉了雙腎。
醫院將責任推給了一個實習生,而切下的腎臟下落不明。
實習生說是偷偷扔進了垃圾桶裏,我冒著雨在垃圾站翻了兩天,一無所獲。
妹妹被轉移進上級醫院icu,靠著透析吊命。
爸媽都已經哭成了淚人,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。
我下定決心,一定要為妹妹找回丟失的腎臟。
一個厚重地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,“羅醫生,發生這樣的事情,我們很抱歉。”
是院長來了,他在門外歎氣道:“可是那個實習生我們已經開除處理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我愣了一下,什麼叫我想怎麼樣?
我妹妹隻是丟失了雙腎,但他們可是開除了一個實習生啊!
“你們聽不懂人話是不是?我要我妹妹的腎!我要你們把她的腎還回來!”
“我不管你們把腎弄到哪裏去了,就算它已經移植到了別人體內,我也要你們挖出來,懂嗎?”
院長擰緊眉頭,有些不耐煩地說:“我們醫院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,都告訴你是實習生的錯了,你為什麼還要揪著不放?”
“難道你傷害幾個無辜的醫生患者,你妹妹的腎就能回來了嗎?”
“你是醫生,你真的忍心讓他們下半輩子被人鄙視,排擠嗎?”
我陷入片刻沉默。
一個年紀大的患者哭著說:“羅醫生,我明天就能出院了,求你放過我吧,我幹了一輩子苦力,一天福都沒享過,我兒子今年還要結婚......”
我看著他,手指微微攥緊。
院長的聲音再度從門外傳來:“現在收手,院方不會開除你,你還有機會救你妹妹。”
他的話讓我猛然清醒了過來。
我緊緊盯著攝像頭,噗嗤一笑:“他們隻是要感染艾滋病毒了,而我妹妹可是真的會死的。”
“所以,如果想救他們,請盡快找到我妹妹的腎臟,你們還有兩小時五十分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