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報複來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快。
中午時分,王氏身邊的丫鬟秋菊來了。
她站在院門外,連進都不敢進,隔著門檻喊話。
“三小姐,侯爺有令,讓您去前廳回話。”
楚朝暮一聽侯爺兩個字,身體本能的抖了一下。
她下意識的看向我。
我擦幹手上的水漬冷笑一聲。
侯爺?
那個虛偽的男人,一年到頭連看都不看這個庶女一眼,今天怎麼會突然叫她去前廳?
這分明是一場鴻門宴。
“知道了,這就去。”
我替楚朝暮應了下來。
秋菊轉身就跑。
一路上,我觀察著四周。
秋菊並沒有把我們往前廳領,而是七拐八拐的帶我們走向了侯府偏僻的西廂房。
“這不是去前廳的路。”
我停下腳步看著秋菊。
秋菊眼神閃躲,支支吾吾的開口。
“侯爺......侯爺在前廳會客,讓三小姐先去西廂房稍候。”
我心裏頓時清楚了。
會客?
會的是誰,不言而喻。
那個五十歲的李知府。
王氏這是等不及要把楚朝暮推入火坑了,打算直接生米煮成熟飯。
隻要楚朝暮今天在西廂房裏失了清白,她就隻能任人宰割。
好惡毒的算計。
我眼中閃過殺意。
“好啊,那就去西廂房。”
我拉著楚朝暮繼續往前走。
秋菊把我們帶到西廂房門口便溜了。
房門緊閉,裏麵靜悄悄的。
楚朝暮伸手就要推門。
我一把拉住她,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我貼在門縫上往裏看。
房間裏光線昏暗,一股熏香味道從門縫裏飄了出來。
那是迷晴香。
屏風後麵,隱約可見一個身影正在脫衣服。
是李知府。
我咬住嘴唇壓下心頭的恨意。
現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。
我拉著楚朝暮退到院子外的一處假山後麵。
就在這時,我看到楚嬌嬌帶著幾個丫鬟,鬼鬼祟祟的朝這邊走來。
她換了一身新衣服,臉上的巴掌印被脂粉遮住了。
她是來看戲的。
我腦海裏閃過一個主意。
“朝暮,你在這裏待著,不管發生什麼都別出聲。”
我叮囑道。
我悄悄繞到楚嬌嬌身後。
她正趴在窗戶上往裏偷看,嘴裏還嘀咕著。
“怎麼還沒進去?那個賤人死哪去了?”
我撿起石頭,砸在不遠處的樹幹上。
丫鬟們被聲音吸引轉頭看去。
就在這一瞬間,我從背後捂住楚嬌嬌的嘴,劈在她後頸上。
楚嬌嬌連哼都沒哼一聲倒在我懷裏。
我把她拖到門前,推開房門將她扔了進去,然後關上門落了鎖。
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幾秒鐘。
等丫鬟回過神來,楚嬌嬌已經不見了。
房間裏傳來了李知府的笑聲。
“小美人,你終於來了......讓老爺我好好疼疼你......”
緊接著,是衣服被撕裂的聲音。
熏香的作用下,李知府根本分不清懷裏的人是誰。
楚嬌嬌被打暈了,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
我在門外聽著裏麵的動靜,嘴角勾起笑。
王氏,你不是喜歡給人下套嗎?
今天,我就讓你嘗嘗自己種下的苦果。
我回到假山後麵拉起楚朝暮。
“走,我們回院子。”
“可是......侯爺不是叫我嗎?”
她滿臉疑惑。
“侯爺現在沒空管你,他馬上就要忙著處理家醜了。”
我帶著楚朝暮回了柴房。
接下來的事情,不需要我們親自上場了。
隻要等王氏帶著人去捉奸,好戲就會上演。
我倒要看看,當王氏看到被老頭壓在身下的人是她最疼愛的親生女兒時,會是怎樣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