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救個闖紅燈的熊孩子,
空手道黑帶的我竟然直接英年早逝。
閻王爺覺得我人還蠻好,於是偷偷告訴我,
說我之所以總是英年早逝,是因為我有一輩子活的實在是太窩囊了。
為了解除咒詛,我決定親自穿過去救我自己。
於是,我就這樣穿成了自己上一世的丫鬟。
“讓我看看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,這輩子倒黴成這樣。”
再睜眼,我穿成了一個叫綠屏的粗使丫鬟。
而此時,主母的毒打正落在被按在泥水裏的侯府庶女身上。
也就是我的上一世,楚朝暮。
看著那個懦弱無能,即將被親爹塞給五十歲老頭做續弦的我自己,我氣笑了。
這侯府的窩囊氣,我是一秒也受不了了。
既然我來了,誰敢動我一根汗毛,我必讓他祖墳冒青煙!
......
啪的一聲,藤條在空氣中抽出破空聲,眼看就要落在脊背上。
我大步上前,一把攥住藤條。
倒刺紮進掌心,鮮血湧了出來。
但我感覺不到疼,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。
“你這賤婢,反了天了!”
揮鞭的劉嬤嬤瞪圓了眼,滿臉橫肉都在顫抖。
我沒廢話,抬腿就是一腳正中她心窩。
劉嬤嬤重重砸在青石板上,半天爬不起來。
主母王氏坐在太師椅上,手裏端著的茶盞一抖,茶水潑在她的裙擺上。
她大聲尖叫出聲。
“來人!把這個瘋丫頭給我拿下!亂棍打死!”
十幾個護院拿著棍棒圍了上來。
地上的楚朝暮渾身是泥。
她死死抱住我的腿,哭著哀求。
“綠屏,你快跑......別管我了,夫人會打死你的。”
看著她這副窩囊樣,我氣不打一處來。
這就是上一世的我。
被人踩在腳底下碾進泥裏,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。
最後被塞給五十歲老頭做續弦,受盡折磨而死。
我一把將她從泥水裏拽起來。
“站直了!你骨頭是麵團捏的嗎?”
我大聲吼道。
她被我嚇懵了,呆呆的看著我。
護院的棍棒已經砸了過來。
我上輩子好歹練過幾年散打,對付幾個家丁還不在話下。
我奪過木棍,反手砸在一個護院的膝蓋上。
骨裂聲直接響起。
緊接著,我衝進人群招招致命,專門攻擊他們的關節和要害。
不過眨眼功夫,地上躺倒了一片,哀嚎聲此起彼伏。
王氏的臉色終於變了,臉上的顏色變的非常蒼白。
她指著我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你......你被鬼附身了不成?”
我拎著木棍走到她麵前。
拿著木棍,木棍尖端直接抵住她的喉嚨。
“夫人,兔子急了還咬人呢。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開口說。
“你想幹什麼?我可是侯府主母!你敢動我一根指頭,我讓你碎屍萬段!”
她還在嘴硬。
我冷笑一下,手腕用力。
木棍邊緣擦破了她脖子上的皮,滲出一些血絲。
“您大可以試試,是您的護院跑的快,還是我的棍子捅的深。”
王氏立刻嚇得尖叫起來。
“別!別亂來!”
“從今天起,誰再敢碰楚朝暮一下,我就拉著整個侯府陪葬。”
我壓低聲音說話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想要什麼?”
“要她活的像個人。”
我伸手指著身後的楚朝暮。
“這門親事是侯爺定下的!李知府可是朝廷命官,你們逃不掉的!”
王氏氣憤的站在那裏咬牙切齒的對我說話。
五十歲的李知府。
那個以折磨女人為樂的老頭。
“婚事我不管,但在出嫁前,這院子裏的人,誰也不許踏進半步。”
我收回木棍。
王氏趕緊帶著護院們跑了。
院子裏隻剩下我和楚朝暮。
她看著地上的血跡,嚇得連哭都忘了。
我扔掉木棍轉頭看著她。
“去洗把臉,把背挺直。”
她縮著脖子說話。
“綠屏,我們死定了......夫人不會放過我們的。”
我走過去,雙手捧住她的臉,強迫她看著我。
“聽著,楚朝暮。從現在開始,你的命是我給的。隻要有我在,天塌下來我頂著。但你必須給我記住,不許哭,不許求饒。”
她看著我,眼裏滿是震驚。
我拉著楚朝暮走進柴房。
這就是她在侯府的住處,連個下人都不如。
我讓她趴在床上,自己去外麵打來清水給她清理背上的傷口。
藤條打出的血痕縱橫交錯,皮肉翻卷。
我拿著布的手發抖。
上輩子,我就是帶著這些傷被強行套上嫁衣的。
楚朝暮倒吸一口涼氣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,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聲。
“疼就喊出來。”
我開口說道。
“不......不疼。”
她還在逞強。
“蠢貨。”
我罵了一句,手下的動作放輕了。
我在屋裏翻箱倒櫃,隻找到一瓶金瘡藥。
給她撒上,用布條包紮好。
“綠屏,你今天......好厲害。”
她趴在枕頭上說。
“以後你也會這麼厲害。”
我頭也不抬的說話。
王氏不會就這麼算了。
李知府的婚期就在半個月後。
我必須在這半個月裏,把這門婚事攪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