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說的自信,篤定我會答應。
我盯著他合不攏嘴的臉,語氣又冷又堅硬:
“周誌翔,我已經決定要跟你離婚。”
“我不需要幹兒子,更不會住這裏。”
“這麼多年了,我不會在你身上再浪費時間。”
周誌翔臉色難看的暗了下來。
在我轉身要走時,他攔住我胳膊,嚴肅勸說:
“我這是為你好!”
“非要等你老了不能動的時候,沒有孩子伺候,才後悔嗎!”
“我上次說離婚,不過是氣頭上!”
“反正我不會跟你離婚,幹兒子我也認定了!”
我耍開他的手,直接戳穿他:
“沈月琴是你的情婦吧!”
“你說那兩個兒子,叫了你二十多年爸吧?”
“這套房子是你給他們買的吧?”
周誌翔麵色僵了一瞬,白的毫無血色。
在他想狡辯時,我繼續放出大招;
“周誌翔,你跟她過了這麼多年,現在讓我來這住是給你們當電燈泡還是保姆?”
周誌翔嘴唇動了動,幾秒後才發出聲音:
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“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們現在要離婚了。”
門外的沈月琴聽到動靜,走進來。
她不裝了:“既然你知道,我勸你冷靜聰明點。”
“既然咱們都三人行這麼多年了。”
“以後保持現狀,畢竟你沒孩子,老了死了沒人安葬,你要是識趣的話。”
“我兒子倒是可以幫你這個忙。”
他們都用我沒孩子這招拿捏我。
我不屑笑笑:
“我的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,你們還是操心操心怎麼跟我打離婚官司!”
話落,我快步離開。
周誌翔不死心,追上來時,我已經坐上計程車離開了。
他給發了密密麻麻的信息。
先軟後硬,威逼利誘,勸我不要跟他打官司。
他可以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,可以在我年老要死時,讓他兒子給我盡孝。
無論他發多少信息,我都沒有理他。
周誌翔怕我打官司分他財產,甚至讓那兩個私生子發信息勸我。
話裏話外都是我沒有孩子,老了一定淒慘無比。
如果我願意保持現狀,每個月隻需要支付1萬5的租金。
我將會得到,死後他們幫我們安葬的福利。
我盯著屏幕自嘲一笑:
“我兩個兒子,一個女兒,輪得到你們操心?”
周誌翔見我油鹽不進,開始花錢找律師對付我。
開庭那天,在我提出他出軌證據確鑿的情況下。
他開始否認給沈月琴花的錢,為了合理化。
他理直氣壯說:
“我身為父親,盡管我的孩子是私生子,但我依然有義務撫養他們。”
“我給他們花的錢,都是我法律應盡的義務。”
我拿出手上早已準備好的親子鑒定報告,彎臂舉起:
“對,無論是婚生子,還是私生子,作為父親都有義務撫養。”
“可你養的不是你親兒子啊,你拿我們的夫妻財產野你情人的野種,法律可不允許!”
周誌翔臉色驟變,煞白如紙,難以置信盯著我:
“你,你,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