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本是男人,卻意外轉世成女嬌娘。
及笄那年皇帝舅舅問我要什麼生辰禮物?
我豪雲壯誌地說要娶遍京中的貌美貴女!
皇帝舅舅懸在聖旨上的筆嚇得掉了下去,連忙宣來妙手神醫給我灌下十幅中藥。
一時間威名遠揚,無人敢娶我。
沒辦法,急得我爹娘隻能隱姓埋名去榜下捉婿,捉到一個外地來的探花郎。
跟男人成婚,但婚後不作妖也算相敬如賓。
突然有一日,夫君脖子斑駁、滿身脂粉香地歸家。
見我愣住,他便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辯解:
“翹楚,我隻是犯了京中每個男子都會犯的錯!”
“如今我官拜從三品,你家隻是尋常商賈,你嫁我已是上嫁,不過——隻要你不鬧,放心,我決不休你!”
我卻兩眼放光、興奮不已:
“你是說每個男子都能犯錯?!”
那我勉強也能算半個吧!
......
我將發生的一切寫在信上,綁在信鴿腳上,放飛了它。
重氿冷笑地看著,抱著臂靠在牆上,冷嘲熱諷我:
“跟你娘家告狀?”
我腋下還夾著那封聖旨,聞言抬頭看向他,說:
“差不多吧,我告我表舅去了。”
說完我歡天喜地地越過他就要出府去,卻被他一手拽住。
“大晚上的,你要去哪?”
“你個小娘子醋味那麼重幹嘛?難不成你也要去逛花樓、喝花酒?”
我嫌棄地斜睨了他一眼,吐槽道:
“我吃個屁的醋,你一個人大男人能不能別老盯著這種事鬧?”
“再說了,我去逛花樓的時候,你不知道出生沒?大驚小怪,嘖!”
重氿錯愕不已,死死攥住我,逼我重新解釋一遍!
我翻了個白眼,如實道:
“上輩子去的,行了吧?”
重氿惱怒地將我抵在牆邊,怒道:
“翹楚,你非要鬧是嗎?一點當家主母的肚量和懂事都沒有,你這樣怎麼做我的妻?”
“別忘了,你那商賈爹娘還要依仗我幫扶呢!”
“你的小妹昨日還鬧著要上嫁進來跟你做妯娌,你若再鬧,我就不允了!”
貼得愈近了,他身上香甜的女人脂粉花香令人魂不守舍。
掙紮間,我一巴掌蓋到了他臉上。
重氿錯愕地捂住臉,愣在原地。
我蹙著眉,啐道:
“滾遠點!”
“什麼東西?上趕著找打呢你?!”
重氿抵了抵腮,冷冷地看著我,氣得連說好幾個“好”字!
他立馬叫來車夫,去城南西湖把胡娘子給接回來。
轎子到了,他親自把她抱下轎,當著我的麵你儂我儂的,舍不得離開半點。
胡娘子見我後,微微福下身,問好的話還沒出口就被重氿攔下。
他看了我一眼,故意說:
“你不必跪她,翹楚,既然你不想做我的主母,那你過來向重府未來主母跪下請安吧。”
隻有下人對主子請安才要跪下磕頭,重氿這是故意折辱我。
我微微眯了眯眼,冷哼一聲。
胡娘子受他指使,便趾高氣揚地抬手便要扇我。
我隨手攔下了她打向我的手。
哇去,好軟。
折辱啥,這分明是獎勵!
死渣男人品不怎麼樣,豔福卻不淺。
胡娘子驚得忙抽身躲進重氿懷裏,柔聲細語地撒嬌,聽得我人都酥了半邊。
“重郎,我好怕,夫人要打我......”
我翻了個白眼。
真是胡扯,我想憐惜你還來不及呢。
沒想到重氿人不咋地,眼光卻是很好啊!
胡娘子落入他懷裏,簡直是暴殄天物啊!
氣煞我也!
於是我陰著臉轉身離開,可剛走出兩步,就想起——
當初我爹拿出百兩黃金助他在京城安頓下來,他對著我爹立誓說此生絕不納妾的!
我突然覺得不能便宜了這小子!
憑啥這鳳凰男能美妾在懷,我就隻得眼睜睜地看著?!
於是我過去推開那個美嬌娘,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另一邊臉。
邊罵罵咧咧道:
“越想越氣!還錢!”
“我爹給你花的百兩黃金還我!你敢納妾,就把我爹的錢還我!”
重氿憤憤地一把推開我,我沒有防備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掌心撐在地上,火辣辣地疼。
胡娘子見狀,立馬騎 上來扯我的頭發為重氿出氣。
像如玉細膩的手不停地抓撓我的臉,這力道真是人我心癢。
我隻能一邊享受香拳襲襲,一邊故作傷心落淚。
不然下次她就不打我了。
我何曾狼狽成這樣?
正當我被胡娘子明豔漂亮的臉迷得五迷三道時,她卻忽地尖叫一聲,被人推開。
我暗道可惜,可下一秒——
權威的臉後麵出現了一張更權威的臉!
來人正是縣丞嫡女陳泠月,
根據我穿過來前的記憶,她應該是我曾經最好的手帕交。
哈哈,美女好閨蜜,真是讓我爽到了。
可是噯?不對?!
她怎麼知道我在這?
陳泠月湊近將我扶起,緊張地問我:
“你沒事吧?”
她正巧受家母所托,來重府和我這個重府夫人走動走動,卻見到我被欺負的模樣。
登時氣急,不僅將我牢牢護在身後,還指著重氿的鼻子大罵他寵妾滅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