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一秒沉重的鐵門緩緩拉開。
為首的刀疤臉大步走來,猥瑣的目光放肆地打量著我和妹妹。
“怎麼?是啞巴?不會說話?”
“怎麼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?”
顧寒立刻換上極度諂媚的嘴臉,湊上前討好:
“刀哥!您放心,這兩個早被調教透了,絕對聽話,讓擺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!”
話落,陸城一腳踹在我和妹妹的膝彎,將我們死死壓在地上。
“跪好了!在刀哥麵前裝什麼清高!”
陸城一把揪住妹妹的頭發,逼她仰起頭,
“啞巴了?給我笑!要是掃了三位爺的興,我今晚就扒了你們的皮!”
蘇皎皎躲在他們身後,眼底那抹惡毒的痛快怎麼也藏不住。
刀哥上前一步,粗暴地捏住我和妹妹的下巴,像挑牲口一樣左右端詳。
“長得確實夠味,骨頭也硬,三位爺就喜歡這種能折騰的。”
隨即他甩開手,居高臨下地瞥了顧寒一眼,冷嗤道:
“行了,就這倆貨了!”
“記住霍爺的規矩,見血不見淚。”
“她們要是敢哭出半點聲音,你們幾個也得跟著陪葬!”
“今晚要是能讓爺們盡興,城南那塊地就是你們的,要是出了岔子,明天京城就沒有顧家和陸家!”
顧寒和陸城額頭冷汗直冒,像狗一樣點頭哈腰。
“是是是!刀哥放心,她們就是兩條賤狗,讓幹什麼就幹什麼!”
我垂下眼眸,掩蓋住眼底的嘲弄。
這破規矩,還是因為我們嫌折磨叛徒時的哭嚎聲太吵,隨口給哥哥們立下的。
現在這群看門狗,居然拿我的規矩來壓我?
真不知道待會兒那三個瘋批看到我們這幅模樣,會嚇出怎樣的好歹來。
“聽見沒有?”
見我不語,顧寒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,低聲警告:
“待會兒門一開,你們就脫光了四肢著地爬進去!三位爺就是讓你們吃屎,你們也得給我咽下去!”
“敢反抗一下,老子明天就找人去刨了你們爹媽的墳,把骨灰揚了喂狗!”
我轉過頭,和妹妹對視了一眼。
微微點頭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畢竟,等會兒有的是時間讓這群雜碎一點點還債。
我們這副完全不怕死的瘋癲模樣,反而引起了刀哥的興趣。
“有意思!真他媽有意思!這不怕死的勁兒,三位爺絕對喜歡!”
聽到保鏢的誇獎,顧寒和陸城對視一眼,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。
顧寒湊上前套近乎:
“刀哥,小弟鬥膽問一句......”
“以三位爺現在的權勢,什麼天仙弄不到手?怎麼就偏偏滿世界找雙胞胎,還情有獨鐘呢?”
刀哥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陰厲。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顧寒臉上。
“主子的心思,也是你這種垃圾配打聽的?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!”
顧寒捂著高高腫起的臉,嚇得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蘇皎皎更是尖叫一聲,縮在陸城懷裏瑟瑟發抖。
顧寒不敢對刀哥發火。
隻好衝過來,死死揪住我的頭發,將我拖向走廊盡頭的專屬電梯。
“賤人!你們倆要是敢讓三位爺不滿意,我定要把你們的骨頭一根根敲碎了丟去喂魚!”
緊接著電梯門發出聲響,緩緩向兩側打開。
入眼隻見牆壁上刻滿了繁複妖冶的鳶尾花圖騰。
看到這圖騰的瞬間,我和妹妹心底的石頭徹底落地。
我們出生那天,身上就帶著兩處可以完美拚合的鳶尾花胎記。
這滿牆的圖騰讓我徹底篤定,哥哥們沒有被劇情洗腦!
還真是有點期待那三個殺神哥哥,看到我們這幅模樣。
隻希望這些人可千萬要撐得住哥哥們將人碎屍萬段的手段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