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機排成一列,那些畫從窗外緩緩飄過,像一條流動的畫廊。
每一幅畫都是那個最初的場景,隻是角度不同、光線不同、筆觸不同。
最後一張畫飄過去之後,直升機關掉了吊索,那些畫被留在了醫院的草坪上,和落葉躺在一起。
沈知嫿走到病床前,用那隻完好的右手從懷裏掏出一個信封,放在杜尹封的床頭櫃上。
“這裏麵是我名下所有畫廊和資產的轉讓書。”她說,“我已經簽了字。你簽字之後,它們就是你的。我知道你不稀罕這些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