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老東西,你敢訛我!”
我在街道上清掃垃圾的時候,一個女大學生不小心騎車撞到了我。
我剛準備道歉,她就狠狠揪住我的頭發,往下一拽。
我隻感覺自己的頭皮像要被掀開。
膝蓋砸在地上,疼得眼淚直往外湧。
“姑娘,我沒訛你......真沒有......”
“放屁!”
她一巴掌扇過來的時候,我都沒反應過來。
“倚老賣老的東西!”
“還想訛我?”
“我讓你訛我!”
她揪著我頭發在地上拖行,甚至還踢斷我七根肋骨。
後來她跪在醫院走廊上,哭得稀裏嘩啦,說阿姨我錯了,我隻是喝多了。
我看著她,胸口疼得說不出話。
但我心裏隻有一個念頭——
絕不原諒。
......
那一巴掌來得太快。
我剛說了一句“姑娘你小心點”,她轉頭就扇過來。
“啪!”
我耳朵嗡嗡響。
半邊臉火辣辣的。
我捂著臉,愣在原地,還沒明白怎麼回事,她已經開始罵了:
“你想訛我?看我怎麼教訓你這種倚老賣老的老東西!”
我張了張嘴,“我沒......”
沒等我說完,她一把抓住我頭發。
疼。
我腦袋被猛地往下拽,整個人重心不穩,她一腳踹在我膝蓋彎,我直接跪地上去了。
“你還敢說沒有?你剛才說什麼?說什麼小心點?你他媽咒誰呢?”
“我沒有咒你,你刮爛了我的衣服......”
“衣服?你這破衣服值幾個錢?”
她揪著我頭發往上提,我感覺頭皮要被撕下來了。
“救命啊!”我喊了一聲。
她一拳砸在我胸口。
“你還敢叫?”
那一拳不重,但砸在骨頭上,悶疼。
緊接著第二拳,第三拳。
她騎在我身上,一拳一拳往下砸,拳頭落在我胸口、肩膀、胳膊上。
我蜷縮起來,護住腦袋,可她專打我胸口。
疼。
真疼。
不是那種磕碰的疼,是骨頭在響的那種疼。
“讓你嘴賤!讓你欠揍!”
我聽見自己喊:“我沒有啊,姑娘你別打了,我沒訛你啊!”
她打得更狠了。
我看見她眼睛是紅的,臉色發紅,身上有股酒味。
她喝多了。
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
她刮爛我衣服,我連說一句都不行?
旁邊有人經過,一個男人喊:“住手!你怎麼能打人呢?”
她停下來,轉頭瞪著那人:“關你屁事?她訛我你沒看見?”
那人說:“我沒看見她訛你,我看見你在打人。”
她站起來,指著他鼻子罵:“你跟她一夥的吧?我就知道,你們肯定是一夥的,想敲詐勒索我!”
那人被嚇得後退兩步,擺擺手跑了。
我趁機想爬起來,她回頭看見,一腳踢在我腰上。
我又趴回去了。
“你想跑?你想跑哪去?”
她蹲下來,抓著我的胳膊,把我往路邊拖。
地上有石子,有沙子,那些東西硌進我後背,像刀割一樣。
我喊不出來,胸口太疼了,氣都喘不上來。
“你們看看,看看她這副德行!”
她對圍觀的人喊,“裝的,全是裝的,就想訛我錢!”
有人小聲說:“姑娘你別打了,她年紀大了。”
“年紀大怎麼了?年紀大就能碰瓷啊?倚老賣老的東西!”
她又給了我一巴掌。
我半邊耳朵徹底聽不見了。
隻看見她嘴巴一張一合,聲音像隔了一層水。
後來我才知道,她把我從巷口拖到路邊,六七米遠。
後背全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