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把打工賺來的三千塊生活費全部轉給女友林薇,那是她買包的定金。
正當我準備拿出家族信物向林薇求婚時,她卻在網上公開了她和另一個男人的親密合照。
我的愛和所有隱忍的付出,瞬間成了她對富二代新歡獻上的最廉價笑話。
那張照片裏,林薇笑得明豔又刺眼,開連鎖酒店的方毅囂張跋扈地摟著她的腰。
她那炫耀的語氣仿佛就在我耳邊炸開:“看到嗎?這才叫男人!”
“你這種窮鬼,連他家看門的狗都不如!”
屈辱像潮水般淹沒了我,我砸碎了家傳的玉佩。
所有的憤怒和痛苦都宣泄在了那間隻有泡麵味的出租屋裏。
我被拉黑,被拋棄,隻剩下五十八塊錢和被踐踏到塵埃裏的尊嚴。
但就在我萬念俱灰時,一通跨洋電話打來,我突然發現,那些跪舔金錢的人,才是真正的笑話。
1
我把銀行卡插進自動取款機。
屏幕上跳出了餘額數字。
“餘額:三千零五十八元整。”
我選擇了轉賬操作。
輸入了林薇的手機號碼。
又輸入了轉賬金額。
“轉賬金額:三千元整。”
這是我剛剛發下來的全部生活費。
明天是林薇的生日。
她指定要那個最新款的限量版包包。
三千塊隻是定金,我已經答應她付了。
我退出了卡,將卡片塞回口袋。
我手裏隻剩下五十八塊零錢。
這五十八塊,要撐過下一個發薪日。
我走進那個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。
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泡麵的味道。
我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破舊的木頭抽屜。
打開了那個深紅色絲絨小盒子。
盒子裏麵躺著一枚樣式古樸的玉佩。
它是我們家族傳承的信物,比任何市麵上的鑽戒都要貴重。
我打算明天晚上在約好的餐廳向她求婚。
我會告訴她,我不是一個真正的窮光蛋。
我會告訴她我馬上就能繼承家族的海外信托基金。
我會告訴她,她再也不用跟著我吃苦了。
我打開手機社交媒體軟件。
想看看她今天有什麼慶祝的安排。
我的手瞬間僵硬在半空。
指尖死死地摳住了冰冷的屏幕。
我正身處煙火繚繞的校園食堂。
周圍同學的吵鬧聲仿佛瞬間消失了。
我隻看到那張刺眼的照片。
照片裏林薇依偎在一個陌生的男人懷裏。
她笑得明豔又刺眼。
那個男人我當然認識。
他是方毅,我們學校有名的富二代。
他家開了連鎖酒店,在港城很有名氣。
方毅的手,大喇喇地搭在林薇的腰上。
他們的姿勢親密得像一對在一起很久的夫妻。
照片下麵有一行字,林薇艾特了我。
那句話像一記鐵錘,直接砸在了我的臉上。
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。
“看到嗎?這才叫男人!你連他家的狗都不如!”
我猛地抓起餐盤。
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飯菜和湯水瞬間濺了一地。
食堂裏所有人都朝我看來。
我立刻撥通了林薇的電話。
語音提示在耳邊響起。
“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。”
我打開了微信界麵。
輸入了一大段質問和憤怒的話語。
“林薇!你他媽什麼意思!”
“你收了我的錢,轉頭就跟別人睡了?”
“你把我當什麼了!”
我點下發送鍵。
一個紅色的感歎號跳了出來。
“消息已發出,但被對方拒收了。”
她把我拉黑了。
就在我轉給她三千塊錢之後。
就在我準備向她求婚的前一天。
我跑出食堂。
衝到衛生間。
打開水龍頭,將水流開到最大。
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衝洗我的臉。
水珠沿著下巴滴落。
我把手伸進褲兜。
摸到了那枚打算用來求婚的信物。
我走回那個狹小的出租屋。
屋子裏還殘留著昨晚泡麵的氣味。
我抓起那個絲絨盒子。
連同裏麵的玉佩信物。
用盡全身力氣,狠狠地砸向了對麵的牆壁。
“砰!”
玉佩碎成了幾塊。
我的心,也跟著那玉佩一起,摔得粉碎。
我隱忍多年的自尊,在這一刻徹底崩塌。
2
手機又開始響了。
我以為是林薇的回信,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。
屏幕上跳出了一個陌生的、冗長的國際號碼。
我接通了電話,聲音聽起來很沙啞。
“喂。”
一個帶著專業口音、極其恭敬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請問是齊霄先生嗎?”
“我是,你哪位。”
“齊霄先生,我是您家族信托基金的執行律師,萊恩。”
“很抱歉在這個時間打擾您,但您的‘黑金皇冠信托基金’已於三分鐘前,正式解封並生效。”
我捏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骨節泛白。
“總資產,一百零八億。同時,您也是一家在港城有巨大影響力的跨國資本集團的實際掌控人。”
我靜靜地站在原地。
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些不安,聲音再次提高。
“先生,您現在是百億資產的唯一合法繼承人。”
我看向被我砸碎的玉佩。
又看向被林薇拉黑的手機屏幕。
“我收到了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平靜到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。
“方毅。”我說出了那個名字。
律師那邊立刻回複了。
“方毅,方氏連鎖酒店集團的繼承人。先生,您需要他的資料嗎?”
“馬上把方氏集團最新的財務報表和資金鏈分析發給我,我要電子版,現在。”
“好的,先生,五分鐘內發送到您的私人郵箱。”
我掛斷電話。
直接登錄了那個從未用過的、以我名字命名的私人郵箱。
我將身體摔在床上。
冰冷的床墊將我從剛才的屈辱和痛苦中拉了出來。
手機屏幕上,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專業圖表已經加載完畢。
我點開文件。
看著方氏集團的資金鏈分析報告。
我找到了他們集團最致命的那個弱點。
我嘴角揚起一個冰冷的弧度。
“林薇,你想要金錢是嗎?”
“方毅,你覺得你很牛逼是嗎?”
“我會讓你們知道,什麼叫真正的絕望。”
“從你最看重的‘體麵’上,徹底擊垮你。”
3
我坐在齊氏國際集團位於港城最高的寫字樓頂層辦公室裏。
辦公室的落地窗外,整個城市都匍匐在我的腳下。
我的麵前坐著兩名西裝革履的白人高管。
他們曾經是華爾街的金融精英。
現在,他們是我的下屬。
“把這個項目交給你們的團隊,三周內,我要看到方氏集團的資金鏈報告和惡意收購方案。”我的聲音很輕,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先生,您是想直接吞下方氏?”我的首席顧問,奧斯頓問道。
“吞,從他們最看重的方麵。”我輕輕敲了敲桌子。
桌上放著我整理出的方氏集團致命弱點清單。
“立即成立一家離岸投資公司,用作這次行動的白手套。”
“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。”
“方氏的幾個核心技術團隊,全部用高於市場價兩倍的薪水挖走。”
“酒店業,人才是根本,我要他們後廚和管理層全部癱瘓。”
“那個米其林三星的主廚,我不管你用什麼代價,三天內,我要他來見我。”
“還有他們的運營總監,給他簽五年的合同,薪水翻三倍,違約金我來付。”
“給我去聯係方氏最大的競爭對手,那家叫‘星辰’的酒店。”
“告訴他們,我準備給他們注資一百億。”
“我不要股份,隻有一個要求。”
“在三個月內,搶走方氏集團三分之一的市場份額。”
奧斯頓和另一位高管立刻起身。
他們的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“明白了,先生。我們立即執行。”
“這簡直是一場完美的戰爭。”
我打開我的社交賬號。
發了一張新的動態照片。
那是一張在私人遊艇上拍的照片。
背景是波瀾壯闊的大海,前景是一杯紅酒。
我的手腕露在鏡頭裏。
那塊價值千萬的百達翡麗,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。
配文很簡單,隻有一句。
“窮人的世界,你永遠不會懂。”
我清楚地知道。
方毅和林薇的朋友圈,很快就會被這張照片刷屏。
我要讓他們從猜測到恐慌。
一步步陷入我設下的陷阱。
林薇和方毅的朋友圈果然開始流傳這張照片。
他們試圖通過各種途徑打聽我的身份。
他們內心的恐慌,已經開始了。
4
我穿著一件由首席裁縫定製的深灰色西裝。
這套衣服穿在我身上,顯得剪裁得體,一絲不苟。
我走進港城最大的慈善晚宴大廳。
這是方毅家夢寐以求的社交場合。
周圍的名流富商紛紛對我點頭致意。
他們都在猜測,這個突然空降港城的神秘資本大佬究竟是誰。
他們知道我的身份尊貴,但不知道我的真實姓名。
我看到林薇。
她穿著一件露肩的禮服。
緊緊地挽著方毅的手臂。
正在努力試圖融入一群名媛的圈子。
那些名媛顯然看不起她,隻是敷衍地笑著。
她沒有資深名流的引薦,遭到了徹底的冷遇。
方毅穿著一套顯得有些局促的西裝。
他努力擠出笑容,但那笑容帶著富二代的虛浮。
林薇看到了我,她的表情先是震驚。
然後迅速變成了困惑和打量。
“那個男人是誰?怎麼以前沒見過?”她小聲問方毅。
“不知道,可能是哪個暴發戶吧。”方毅的語氣帶著酸味。
方毅也看到了我,他眉頭一皺。
他認出了我,但不敢相信。
他心存僥幸。
但很快就調整了表情。
帶著林薇朝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。
“哎喲,這不是齊霄嗎?你哪來的邀請函?”方毅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,他走得很近。
“這種地方,也是你這種窮鬼能來的?”
“我來,自然有人請。”我的聲音很淡,沒有一絲情緒起伏。
“哈哈,林薇說你最近換了工作,不錯嘛,能來這種場合當服務生?”方毅假裝熟絡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我往旁邊挪了一步,躲開了他的觸碰。
“別碰我,我嫌臟。”
方毅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林薇也擠出笑容,聲音有些發嗲。
“齊霄,你變了好多,我們聊聊?”
“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?那天是我不對,我......”
我沒有理會林薇。
隻是看著方毅。
“方先生,方氏集團的資金鏈在四季度會有一次集中回款,對嗎?”
“那筆錢是你們用來償還海外銀行貸款的救命錢。”
“你知道那筆錢一旦無法到賬,對貴公司意味著什麼嗎?”
方毅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他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臉色刷地變白。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?你到底怎麼知道?”他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這是我的名片。”我遞給他一張全黑的名片。
名片上隻有我的名字“齊霄”和“齊氏國際”四個字。
方毅捏著名片,手心開始冒汗。
“齊氏國際?沒聽說過。”他還在硬撐。
“很快你就會聽說了。”
“順便提醒你一句,星辰酒店,剛剛拿到了我們一百億的投資。”
“祝你好運,方先生。”
我轉身離去。
留下林薇和方毅站在原地。
林薇的臉上寫滿了震驚、不解。
方毅則是一臉的煞白和驚恐。
林薇對方毅的無能,感到了深深的失望和不安。
5
我坐在辦公室裏。
看著電腦屏幕上的股票交易曲線圖。
方氏集團的股價正在經曆自由落體。
像一架失控的飛機向下俯衝。
綠色的線條,刺眼又絕望。
我的首席交易員報告聲在電話裏響起。
“先生,方氏集團的市值在四十八小時內蒸發了百分之二十三,我們已經達到了第一階段的做空目標。”
“他們的米其林主廚和運營總監已經遞交了辭呈。”
“星辰酒店那邊也開始發力了,全麵降價百分之三十搶客源。”
“好,停止拋售。”我淡淡地命令。
“給他們一口喘息的機會,別讓他們死得太快。”
“我要慢慢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