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嶽母馬莉,那個尖酸刻薄的女人,她親眼看著我重傷昏迷,竟然夥同我的妻子柳如煙,拔掉了我的氧氣管。
我在病床上掙紮求生,卻聽到馬莉那惡毒的聲音:“拔了吧,廢物一個,正好給陳少騰位置!”
而我的妻子柳如煙,那個曾經在我懷裏溫柔的女人,她顫抖著手,徹底掐滅了我生的希望。
“你別傻了如煙,這種廢物,死了對大家都有好處!”
我的心,被她們的貪婪和冷血撕得粉碎。
身體的劇痛,根本比不上靈魂被背叛的絕望。
我發誓要讓她們付出代價,讓她們嘗嘗絕望的滋味!
1
廚房裏彌漫著油煙,
我把最後一道紅燒肉端上桌。
馬莉坐在客廳沙發上,
眼睛盯著電視裏的豪門狗血劇,
聲音卻穿透油煙直擊我的耳膜。
“秦風,你那豬蹄怎麼回事?燉不爛,是想膈應誰?”
“連菜都做不好,還好意思在這兒占地方。”
“看看人家陳少,隨手一個項目就是幾千萬。”
“你呢?除了會呼吸,還會幹什麼?”
我把圍裙扯下來扔進水槽,
胸口像堵了一團濕漉漉的棉花。
我走過去,桌上擺著七菜一湯,
都是柳如煙和嶽父愛吃的。
“媽,我用的是上好的蹄髈,燉了三個小時。”
“您要是嫌不好,下次您自己來?”
馬莉猛地放下遙控器,
桌子被震得一顫。
她那雙保養得宜的手,
指著我的鼻子,
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錐。
“你還敢頂嘴?廢物!”
“秦風,你別忘了這是誰的家。”
“你住著我的房子,吃著我的飯,還敢跟我叫板?”
“你那點工資,夠幹什麼的?夠我塞牙縫嗎?”
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信封,
狠狠砸在我的臉上。
信封掉在地上,
裏麵是我的工資卡和一張繳費通知單。
“看看你那德行,連你爸的藥費都要我來墊!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那工資卡,我已經收走了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少給我耍花樣。”
柳如煙拎著包走進門,
她穿著一身米色職業裝,
臉上寫滿了疲憊和不耐煩。
她看到地上的信封,
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“媽,又怎麼了?”
“能不能消停點,我今天快累死了。”
馬莉立刻換了一副表情,
聲音變得委屈起來。
“寶貝兒你回來了?媽能怎麼?”
“還不是這個廢物,嫌棄媽做的飯,說下次要媽自己做!”
“如煙你評評理,他一個吃軟飯的,哪來的臉?”
柳如煙看都沒看我一眼,
她把包扔到沙發上,
走過來把我拉到一邊。
“秦風,你能不能別惹我媽生氣?”
“她身體不好,你忍忍不行嗎?”
“今天陳少幫我談成了一個大項目,我好不容易才鬆口氣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給我添堵?”
我看著她,心頭一陣酸澀。
“她剛才說我連爸的藥費都要蹭柳家的。”
“我用我的工資卡付錢,怎麼叫蹭?”
柳如煙猛地甩開我的手,
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“秦風!”
“你能不能成熟一點?別再像個孩子一樣計較這些雞毛蒜皮!”
我深吸一口氣,
決定暫時不提陳昊的事情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我隻問你一句,我的付出,你到底有沒有看到?”
柳如煙眼神閃爍,
她迅速避開了我的視線。
“我當然知道你辛苦。”
“但是秦風,你也要體諒我的壓力。”
“你安安穩穩待在家裏,別給我惹麻煩,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。”
馬莉不滿意我們的“親密”接觸,
她又開始扯著嗓子喊。
“寶貝兒,快過來看看你的項鏈。”
“陳少剛剛打電話過來,說又給你訂了一款限量版。”
“你那廢物老公,給你買過什麼像樣的東西嗎?”
柳如煙立刻走向客廳,
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。
她拿起手機,
嘴角微微上揚。
我盯著她的背影,
隻覺得胸口一陣絞痛。
我拿起她的手機,
想要質問她和陳昊的關係。
手機屏幕亮起,
映入眼簾的是她和陳昊的親密聊天記錄。
“如煙,這周末一起去看海,別帶那個煮夫。”
“陳少,你對我真好。”
我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。
我正要開口,
馬莉的尖叫聲再度傳來。
“秦風!你幹什麼呢?偷看如煙的手機?”
“你這個廢物,連隱私權都不懂嗎?”
馬莉衝過來,
一把搶過手機,
像護著寶貝一樣緊緊抱在懷裏。
“你給我去醫院,你爸的藥不能斷!”
“別在這兒給我礙眼!”
她把藥單狠狠塞進我手裏,
像趕一隻蒼蠅一樣把我推出了門外。
我站在樓道裏,
手中的藥單被我捏得皺巴巴的。
胸腔裏翻滾著背叛的怒火,
和絕望的冰冷。
2
夜色濃重,
我一路狂奔,
抄近路穿過狹窄的小巷。
我腦子裏嗡嗡作響,
滿是柳如煙的冷漠和陳昊的挑釁。
憤怒衝昏了我的頭腦,
我根本沒有注意到路口疾馳而來的光束。
刺耳的刹車聲響起,
巨大的衝擊力將我整個人拋向空中。
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重重摔在地上,
劇痛像潮水般將我淹沒。
視線開始模糊,
我隻看到一輛黑色的豪車,
車牌號很眼熟。
是陳昊的車。
我被送到醫院,
醫生很快宣布了我的診斷結果:
顱內出血,脊椎受損,
深度昏迷,植物人。
病房裏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,
我像一個活死人一樣躺在床上。
意識在黑暗中掙紮,
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
動不了任何手指。
時間仿佛凝固了,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我聽到柳如煙的聲音,
帶著明顯的抱怨和疲憊。
“媽,他的醫藥費真的太貴了。”
“醫院說他醒過來的希望很渺茫。”
馬莉的聲音尖銳而刻薄,
像一把生鏽的刀子在割我的神經。
“那還留著幹什麼?等他把柳家拖垮嗎?”
“這植物人,就是個活著的廢物,比死人還費錢!”
柳如煙沉默了很久,
空氣裏隻有我生命維持儀器的滴答聲。
“可是媽,他畢竟......”
“畢竟什麼?畢竟是你名義上的廢物老公?”
馬莉打斷她,語氣裏充滿了不屑。
“別傻了如煙,這是你最好的機會。”
“陳少那邊已經暗示了,隻要你徹底撇清關係,他會給你一筆巨額資助。”
“到時候你嫁給陳少,住豪宅開豪車,難道不比守著一個植物人強?”
“再說了,你難道忘了陳少爸那邊的病房,還缺個位置嗎?”
“這床位正好騰出來。”
我心如刀絞,
憤怒和絕望瞬間將我吞噬。
我拚命想要睜開眼睛,
想要怒吼,
但身體卻像被灌滿了鉛,
紋絲不動。
“可是......畢竟是拔他的管子......”
柳如煙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哭腔。
“別婆婆媽媽的!”
馬莉的聲音變得狠戾。
“這種廢物,死了對大家都有好處!”
“你快點動手,別讓媽瞧不起你!”
我能感覺到,
一股冰冷的空氣,
正朝著我的臉靠近。
是柳如煙的手,
她在猶豫,
但最終被貪婪和自私驅使。
那隻手,
曾經溫柔地撫摸過我的臉,
現在卻帶著殺意,
伸向了我的氧氣管。
在氧氣管被拔掉的瞬間,
我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力,
將我的靈魂拖向無盡的深淵。
劇烈的疼痛瞬間充斥我的腦海,
仿佛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撕裂。
就在我以為自己要徹底死去的時候,
腦海中突然爆發出一股磅礴的信息流。
古老的金色文字,
玄妙的藥理知識,
以及一套強大的上古醫聖傳承,
如潮水般湧入我的意識深處。
一瞬間,
我掌握了世間所有的醫術。
我的身體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激活,
內力沿著古老的經脈迅速流轉。
我沒有動,
但身體內部的自救機製已然啟動。
我能感覺到,
我的心跳和呼吸,
正在以一種微不可察的方式,
重新恢複穩定。
同時,
我利用體內的內力,
啟動了床頭櫃上的錄音設備。
我聽見柳如煙鬆了一口氣,
對馬莉說:
“媽,他已經......斷氣了。”
我用盡全部的意誌力,
將身體保持著瀕死的狀態。
我在黑暗中冷笑。
柳如煙,馬莉,
你們以為我死了?
我的複仇,才剛剛開始。
3
深夜,
醫院走廊一片寂靜。
我利用傳承中的《九轉回魂針法》,
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。
我的顱內出血已經止住,
受損的脊椎也得到了修複。
我不是奇跡痊愈,
我是用醫聖之力,
強行從鬼門關爬了回來。
我悄悄地從床上坐起來,
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身體的每一寸肌肉,
都充滿了力量和生機。
我不再是那個軟弱的秦風,
我是掌握了生死之術的孤鶴。
我找到我藏在枕頭下的手機,
調出錄音,
反複確認了柳如煙和馬莉的對話。
“拔了吧,廢物一個。”
“你快點動手,別讓媽瞧不起你!”
冰冷的機械音,
卻比任何咒罵都更具殺傷力。
我拿起床頭櫃上的巨額醫藥費賬單,
那是我住院期間產生的費用,
柳家尚未結清。
我在賬單上寫下幾個字:
“柳家夫人,請勿忘記您的責任。”
然後,我悄悄地離開了病房。
我在醫院門口打了一輛車,
直奔周淵給我的隱秘基地。
那裏遠離都市,
是秦風蛻變成“孤鶴”的最好場所。
在隱秘基地裏,
我開始係統地學習醫聖傳承。
我不僅要治病救人,
我更要掌握如何操控人心,
如何編織一張巨大的複仇之網。
我用醫術徹底治愈了車禍帶來的所有創傷,
並用傳承中的修煉功法,
強化我的體魄和能力。
我的眼神變得銳利而深邃,
不再有過去的溫柔和軟弱。
我利用基地的網絡,
遠程查看了柳家的動向。
柳家對外宣稱我“失蹤”並死亡,
已經開始籌備柳如煙和陳昊的婚禮。
他們用我的保險金和車禍賠償,
購置了昂貴的婚紗和首飾。
我對著鏡子,
戴上了我為“孤鶴”神醫準備的黑色口罩和金絲眼鏡。
鏡子裏的男人,
眼神冰冷,
氣息神秘,
已經徹底與過去的秦風告別。
我冷笑一聲。
柳如煙,馬莉,
我會讓你們知道,
拋棄和謀害我的代價。
4
京城某頂級私人醫院。
走廊裏站滿了西裝革履的人,
空氣緊張得像是要凝固。
我以“孤鶴”的身份出現,
穿著一身簡潔的白大褂,
戴著口罩。
我的出現,
讓所有人為之一振。
“您就是孤鶴神醫?”
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快步迎上來,
他穿著一身中山裝,
神色焦慮。
他是周淵的管家,
也是周家的核心人物。
“我是。”
我的聲音經過刻意壓低,
帶著一絲清冷和不容置疑。
“我家老爺子病危,被所有的專家都判了死刑。”
“求您,救救他!”
我沒有理會他,
徑直走向病房。
病房裏,
躺著的是京城退隱的老領導周淵。
他的臉色鐵青,
呼吸微弱。
一群國內外頂尖的醫學專家,
正圍在病床前搖頭歎息。
“秦先生,我們已經盡力了。”
一位白發蒼蒼的外國專家,
用蹩腳的中文對我說道。
“病人的病症非常罕見,我們查不到任何資料。”
“恕我們無能為力。”
我走到病床前,
伸出手,
一把推開了他們。
“都讓開。”
我拿起銀針,
眼神專注。
這不是普通的針灸,
這是醫聖傳承中的九轉回魂針法。
我以內力催動銀針,
精準地刺入周淵身上的幾個大穴。
“住手!你這是在謀殺!”